老人唠唠叨叨又讲了许多他从长辈嘴里听过的关于这座宅子的辉煌事迹,这里来过唱曲的,杂耍的,甚至还来过宫里的人传圣旨。
傅黎一直都兴致勃勃地听完,直接道:“行,我们买。”
凌毅也没意见,两人速度很快就过了户,老人也收拾了自己的家具,让凌毅派工人给送到县城去了。
有了新家,傅黎的关注点很快就放在新家的打扫上面……打扫卫生、更换坏掉的瓦片、修补漏雨的房间、添置家具,以及将凌慧和凌泽两个小家伙搬进来。
傅黎忙着,凌毅也在忙。他联系了做倒卖生意的商人,准备买电视机、洗衣机,凌慧的爱好他也看在眼里,又添了台缝纫机。
还有,张游一直催促让他在县城里开卤肉铺,甚至上心到连铺面都找好了,就在农贸市场旁边,县城的中心地带。
只是这件事,凌毅一直在犹豫。做餐饮,重要的就是配方,傅黎明显对去县城不感兴趣,他不能绑着她去县里开店。而信任的李春山和招娣,镇上这边又离不开他们。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县里的卤肉铺子就暂时开不起来。
但南承志又帮他送来一个人,南景包袱款款的来了。
不同于南荣,南景小他两岁,初中毕业就没念书,起初就在街面上混,后来被舅妈压着进了肉联厂,成了工人。
但他作风懒散,性子跳脱,经常被党委批评,弄得舅妈也不太好做。
南承志送他过来,就带了一句话:好好调|教。
凌毅头疼不已,他是真不想替别人教儿子……可那人又是凌慧凌泽的亲舅舅,他没法拒绝。
南景到镇上的第一天,先是嫌弃卤肉铺子小,又是嫌弃房子没有卫生间,紧接着又说他睡不惯炕。
后来,被凌毅揍了一顿,傅黎当场给他表演了一个徒手碎巨石,他就安静如鹌鹑了。
这天,犹如霜打茄子似的南景被带到了养殖场,凌毅准备让他干上十天半个月的苦力,压压脾性。
傅黎还没看过养殖场,好奇不已,也跟着来了。
养殖场很大,但也很空,院墙是转头砌的,又高又结实。里面是整齐划一的牲畜棚,猪圈打扫得干干净净,鸡舍也是,小鸡仔和小猪仔都看着精神十足,圆滚滚的,有一个工人再给猪喂食,两个人在打扫卫生。
凌毅领着南景朝着唯一两间房子,大概是办公室的地方走去,给他安排每日的活计。
傅黎就在院子里闲逛,工人都认得她,看见就殷切的跟她打招呼,笑得一脸灿烂。
傅黎走了一圈,忽然听到大门口有喧哗声。
凌毅为了养殖场的安全,门口弄了个安全岗,一直有人在值守,不是认识的人不会放进来。
凌毅还在办公室里忙,傅黎就寻声走出去。
还未走到地方,就听到很熟悉的声音大肆吵闹:“凭什么不让我进去,你知道我是谁吗?”
工人也是个暴脾气,立即道:“我管你是谁,不是厂子的人不许进。再闹我就轰人了啊!”
那人气得面色涨红:“我告诉你,你们老板娘是我侄女,我要叫她开除你,什么东西!”
工人愣了下,老板娘?
傅黎听到这,从阴影处站了出来:“大伯,你咋来这儿了?”
傅强见到傅黎,当即笑得跟朵花似的,“梨子啊,大伯来看看你,你好久没回家了,家里人都想你了,我就来看看你。”
工人听到这一问一答,脸都绿了。
这人,还真是老板娘亲戚啊!
完了,他骂了老板娘亲戚,会不会被开除?
想到这,他头上冷汗就下来了。
傅黎没顾上呆愣的工人,笑着看傅强:“大伯,你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