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还是没有回应,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入土。
她心里略微有些不爽,但又不知道这份不爽来源何处,冉映深吸几口气,念了几遍清心经才把这股无名火气压下去。
……
嬴家,林初晓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消息,唇角泛起一丝不大明显的笑,她不打算这么快就回冉映,等一等戏才有的唱。
她开开心心的给嬴弋夹了一筷子菜:“阿弋吃菜。”
嬴弋眼疾手快一挪碗,道:“我有手。也不爱吃别人口水。”
他态度不客气,自然得了父母一顿骂,但嬴弋脸皮厚如墙,也不在意。
林初晓有些尴尬的把这一筷子菜送进了自己嘴里,狠狠地嚼下。
仿佛在生啖谁的血肉。
……
足足有十分钟冉映才等到对面消息过来,这次只有一个字。
拂风:啊。
冉映一阵无语,噼里啪啦打字道:你还知道回我?
林初晓在对面也有点懵,不知道冉映这副兴师问罪的口吻是什么鬼。
她虽搞不明白,但戏还是要唱下去,便解释道:抱歉啊冉映同学。
冉映:“……?”
这么客气?
冉映一惊,询问道:你是谁?
拂风:我是林初晓。
冉映:“……”
她默默地把手机扣在桌子上,双手抱头缩成球。
尴尬,社死。
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她什么破脑袋,为什么觉得这人是嬴弋呢?
难不成,她的脑袋真的被她爹打傻了?
她正在思考着要不要砍掉这颗没用的头脑,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林初晓发消息道:我现在在阿弋家用晚餐,回消息可能有点慢。
冉映反复看了好几遍,本来想要砍掉的头就由她自己的变成了嬴弋的。
冉映:哦。
林初晓看着冉映这一个“哦”字,摸不清冉映现在什么态度。
她回忆着听见的邵飞扬和嬴弋的对话,又想到嬴弋提过的“就菊轩”,这似乎是他们学校附近某个餐厅的包间名字,心里有了大致思路,便继续发消息。
拂风:我刚刚听阿弋说你们班要在‘memory’给你举行庆功宴,阿弋本来想让我也去,但我没时间【捂脸哭】
拂风:便在手机上先祝贺你一声啦。
她这消息冉映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便回道:幸亏你没时间,否则就你一个外班的去了多尴尬。嬴弋也是,总是学不会为别人着想。
不会为别人着想?
林初晓瞬间就想到了粉色花和就菊轩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