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钻进了杂货间。
这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啥都有,冉映刨出来一沓红纸,又翻出笔墨——也是刚刚她哥哥提到今天二十九,她才想起来她家还没买对联。
但没关系,没来得及买,那就自己写好啦。
她抱着东西重新回到门厅,那俩冤家的架也吵得告一段落,各自气鼓鼓的抱着胳膊不搭理人,冉映弯着眼睛招呼他二人:“来裁纸啊,写对联啦。”
冉放瞬间消气,屁颠屁颠的跑到冉映跟前,嬴弋看的一阵鄙夷。
这个男人真狗腿。
他一边义正严词的批判着冉放,另一边却管不住自己的腿哒哒哒的迈步到冉映身边。
三人忙活了半天将大张的红纸裁成了写对联要用的长方形纸条,冉映招呼着他们把两张茶桌并在一起,自己则是取了砚台去洗。
砚台在杂货间放了太久,染上了一层土,她冲洗干净后才发现她老爹真是暴殄天物,这么好的一方砚台也忍心放在杂物间吃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