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喝得烂醉不怕出事情吗?”
“我会注意的,”颜秦生像个认错的小孩乖乖低下头,转念又想方屹凭什么管他啊,于是推开方屹嘴硬道:“你出去,不要你管。”
颜秦生没用多大力气,方屹就被一推直接后退了一步摔坐在地上,扶着墙挣了几下也没站起来。
颜秦生意识到方屹的状态不太对劲,赶忙蹲下去推了推他的肩膀,语气明显心虚起来:“你少跟我装可怜,起来。”
“我是真的头晕。”方屹费力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着眼仰头靠在墙边坐着,说话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骗人的鬼话。方屹的身体颜秦生最清楚不过,从高中开始就没生过病,即使流感肆虐整个教室一大半人都生病,方屹都健康得跟铁打的似的。
颜秦生狐疑地盯着方屹潮红的脸颊,犹豫再三终于伸出手试了试他脑门的温度,手背接触到滚烫的肌肤时才意识到方屹真的病的不轻,于是手忙脚乱地架着他的胳膊把人扶到床上躺着。
颜秦生拿起床头的电话咨询前台附近哪里有医院或者药店,挂掉电话后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抓了钱包冲出房间去街边的药房买了退烧药带回酒店。
打开房门之前颜秦生有一瞬间的迷茫,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没骨气没立场,一看到方屹难受自己就跟天塌下来似的,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要命的坏习惯。
颜秦生深吸了几口气调整好呼吸,好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慌乱紧张,然后硬着头皮打开门进去。
床上的人似乎已经睡着了,他倒了杯热水来到床边推了推方屹,不冷不热地说:“起来吃药。”
等了片刻后方屹依旧没什么动静,颜秦生放下手中的杯子,做到床边扶起他的上半身用枕头靠着,然后扣下两粒退烧药喂下去。
一直透支精力让方屹久违地体验了一次被感冒给击垮的感受,发起烧来昏天黑地的,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他隐约能听见颜秦生在耳边说话的嗡嗡声,可就是听不清楚。
方屹的脑袋就像是被灌了铅似的,轻轻歪一下都天旋地转,朦胧中摸到一双微凉的手贴着自己的额头,他像是溺在茫茫大海里的人找到了一块浮木,死死地抓住那一抹生机。
“秦生……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快到半夜的时候方屹醒了,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灯光打在眼皮上有一瞬间刺得他睁不开眼,脑袋里的混沌感已经消失了,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他歪过头,脑门上的毛巾顺势掉落在枕边。
颜秦生正趴在床边熟睡,伸着一条胳膊搭在他身上,手腕被他大力的束缚勒出一圈红印。
方屹的目光在颜秦生纤瘦的手腕上停留了片刻,满是歉意地松开自己的手,手掌轻轻落在颜秦生头顶的碎发上揉了揉。
他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床抱起颜秦生放在床上,可能是生病的缘故,再加上颜秦生确实养了点肉,比以前那一把皮包骨重了些,抱着也吃力很多。
方屹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如获至宝地搂着颜秦生,怀中的人睡得迷迷糊糊还闷着脑袋往他胸口钻了几下,这个小动作却足以让方屹心潮澎湃了很久,不免记起以前一起睡的时候颜秦生也总是黏着他,分开那么长时间了,原来还没有改掉贴着人睡觉的习惯。
颜秦生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舒服,感觉有个暖腾腾的火炉挨着自己。
第二天早晨,颜秦生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确切的说应该是睡在方屹的怀里,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手足无措地盯着方屹近在咫尺的脸,瞬间就大脑短路了。
方屹的睡颜都带着疲惫和倦怠,颜秦生静静注视着他唇边泛青的胡渣,心中泛起一阵酸涩,怎么几个月不见就憔悴成这样,谢琦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