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虽然他看颜溪的目光十分冷厉,却只是看着,没有动手打她。
颜溪见他这个表情反倒轻笑一声,她语气十分欠扁道:“诚王哥哥,你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你以为我是在侮辱你?我告诉你,我是在救你的性命。”
诚王冷笑一声,满脸不信,甚至用她疯了的眼神看她。
颜溪便松开他的袖角,继续露出盈盈笑意的表情,她语调温缓道:“我可没有吓你,事实上我今日这么做也不是我故意想整你,而是受人之托,说实在话,你比我想象中要蠢得多,我原本以为你能做出刺杀太子的事,应该不会这么蠢才是。”
诚王目光终于变了,他听到了颜溪说他刺杀太子。
这事他敢肯定太子绝不会告诉别人,可颜溪只是一介贵女,竟知道这件事,可见她确实不简单。
“你到底想说什么?若是想折辱本王,你今日做到了。”诚王说起这话的时候有几分屈辱。
颜溪却满不在乎。
“折辱你?你太高看自己了。”颜溪神情漫不经心,甚至有几分不屑,“我每天事情多得很,哪有时间来故意折辱你,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这么做,不过是受连亲王所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