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斐然,能安国安邦之人,倘若只因男女之别,便固步自封,岂能有如今光景?前朝静涵公主力挽狂澜,战无不克攻无不胜之时,天下可有人说她不该为将?”
颜溪义正言辞说完,还拱手行礼道:“学生以为,此事根本无需辩论,陛下自有定论。”
反正一顿恭维夸奖怼上去,她就不信云太傅能明着说皇帝不贤明没有眼光。
云太傅依然带着笑,语调轻缓道:“颜二姑娘,请勿诡辩。”
“敢问老师,诡辩为何?既然辩论,自然倾尽全力,学生自认问心无愧。”
云太傅听了她这话也未生气,只看向其他人,依然笑着说:“还有谁作答?”
学子们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才有人站出来,拱手道:“学生以为,女子不可为官,我大景从无此例,祖宗规矩不可坏。”
颜溪面色平静看着他们,并未露出什么起伏。
诸多学子一一发言,但无一人认为女子可为官。
在这一刻,颜溪突然感觉到了上古先贤和无数开创者们以一敌百的寂寞。
虽千万人吾往矣。
她对这句话似乎有了新的理解。
但颜溪还是静静看着他们,也未打断,未插话。
直到大部分人说完,站在最前方的游学子面露迟疑,不过一两息他便坚定了神色,拱手道:“学生以为,女子可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