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休息了,他们也离开了,难道就没人想过确认一下诚王安危?
颜溪皱起眉头,放下手里的汤碗,飞快起身,走到诚王营帐前一把掀开布帘,里面的景象一览无遗,空空荡荡,连半个人影也不见。
她进去摸了摸床铺,入手一片冰冷,再看一眼营帐内景象,颜溪又走了出来,放下布帘,很是头疼按着额角,带着些无法言喻的表情,道:“诚王不在营帐,恐是昨夜就失踪了,你们竟然没人想着看看?”
她哼了一声,有些愠怒道:“等回去了,在座诸位,我都要参你们一本!”
太过分了!
不当人子!
人群沉默了片刻,最后霍延庭淡淡叹了口气,他露出没什么诚意的虚假担忧,语气可惜道:“是我的错,我昨日只担心你的安危,倒是不记得诚王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