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越发不善起来。
颜溪带着几分无辜,行了礼之后小心翼翼试探道:“陛下?”
她也没做什么啊,怎么皇帝一副想砍死她的样子?
刚刚在乾坤殿不是还挺欣赏她,说要拭目以待吗?男人心思可真复杂。
颜溪心中腹诽了一句,到底眼前人是这个世界最尊贵的男人,她立刻露出些微讨好的笑容,十分卑谦道:“臣方才在早朝上的折子,您看?”
“朕不是说过了吗?你求见朕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皇帝语气不善,瞥她的目光也不见得有多顺眼,颜溪莫名有些委屈,她微微抿了抿唇,才愈发小心道:“那您觉得臣的建议如何?”
皇帝心思很有些暴躁,但到底谈论正事,他定了定神,才淡淡道:“有些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朕从不看纸上谈兵,三日后朕朝议此事,你自己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