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天的亲密接触不是什么大事,却像一根细小无形的刺轻轻戳在他心上,不痛不痒,却又无法忽视。
姜晚七看着盘子里的菜不剩下多少了,缓缓点了点头:“也是,都吃了这么多了,也该饱了。”
洗完碗筷,就拉着他去屋里检查成果去了。
不过这次到没有像之前那样状况百出,姜晚七全程都在一旁认真地检验,刘新戎也被她带的全神贯注,没有过多联想到那天的事。
提点到的部分他都一字不差地写了出来,没有一点错处,是想挑都挑不出的那种,姜晚七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底子摆在这,就算内容有所变化,明天的考试对他来说也应该大差不差了。
第二天,姜晚七起了个大早,几乎是天没亮就起来做饭,期待着把人送到书院的那一刻。
今天起得早有时间,到镇子上逛了逛,竟发现这小镇格外热闹,街边随处可见开张的店铺和小摊,更何况这还是早晨,经过这半个月的休整,各路村镇都恢复了一些元气,估计大家都在家里憋闷了,或者家里也没什么吃的了,就都出来透口气。
姜晚七带着他经过一条巷子,巷子狭窄,出了巷口豁然开朗,来往行人骤然多了起来,有父母带着小孩子来,也有很多男男女女成双入对,往前走两步就是一家庙堂,这些人都是来求符的,有求姻缘符,更多的是平安符。
两人来到一棵挂满牌子的树下,姜晚七让他在这里等一会儿,自己去去就回。
庙堂进进出出的都是人,姜晚七没走几步就淹没在人海中,就连门口都堵塞不通,挤都挤不进去,侧身使劲往里挪才进得去。
找到里面正在念经的住持,要了一张空白黄符,自己拿毛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跪在软垫上拜了拜,烧了柱香才出来。
刘新戎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人才出来,却没有感到不耐烦,相反有些好奇她进去是干什么的。
姜晚七在外头张望几眼,看到人后笑着跑了过去。
“阿戎久等了!”一脚站定,就把腰间的黄符掏了出来,捋平了递给他,“这张是我给你求的黄符。”
刘新戎疑惑地接过那张被折了几道痕的符:“给我?为何突然……”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黄符上飘逸且圆润的四个字:逢考必过。
“……”
“这不就要去考试了吗?希望你像这符上写的这样逢考必过。”姜晚七笑呵呵地,一边还凑过来想再欣赏一下那潇洒的字体,“怎么样,有没有感受到一股虔诚的信念感?要不是地方不够,我就画一条锦鲤,喜上加喜。”
刘新戎看着最后一笔画向上横飞,这么窄的黄符好像还限制了她的发挥似的,字体不太一样,第三个字被她写得像一个笑脸,跟她现在一样,笑眯眯的。
“……谢谢,我会的。”
“嗯,我有预感,相信你。”
两人又四处逛了逛,顺便买了点吃的给他带着,等到了书院门口时,才发现已经排了一条长队,看来都是即将入学的新生,有穿青衿学服,也有的没穿,一视同仁,都得参加考试,过的进去读书,不过的就退下来,继续复习等待下一次的考试。
虽然严格来说有点不公平,但遵守的人多了就是硬性规则,毕竟科举不都是这样过来的,没上过什么学的,依旧能考个好成绩回来。
说实在的姜晚七心里还是有些慌,她已经见识过这里的学习难度,反正如果让她来考肯定过不了,不知道刘新戎怎么样。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排着队的人,泰然自如,丝毫不受影响一般,感受到了她的视线,就转过头来朝她点了点头,嘴唇微弯,示意她不要太担心。
队伍前进的挺快,不一会就要到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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