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了。
除去自己带的衣服等,姜晚七又去街上买了些生活用品,锅碗瓢盆以及被褥床铺花些小费让人送来,柴米油盐大米等和吃有关的她就自己拿,另外考虑到刘新戎还在读书,就在家里放了些笔墨纸砚以及书本这些。
新家装饰好后,姜晚七住了几天感觉很不错,很快就适应了,屋子属于冬暖夏凉式的,再也不用担心夏天热得睡不着,冬天冻得直哆嗦了。
时间很快又过去了一个月,雪也下了不少场,眼看着就要年底了,距离上次刘新戎回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赶在过年之前他还能再回来一趟,他的生辰似乎也快到了,就在年后,这个新家就当做提前送他的生辰礼物。
到了刘新戎休息日这天,原本只是下着小雪的天空在天还没亮的时候,骤然飘起了鹅毛大雪,有了前几天的铺垫,这场大雪下到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影响到了出行,地面一层厚厚的积雪,视野所到之处一片银装素裹。
姜晚七披上一件厚厚的棉绒披风,打着一把伞,外面没有风,雪花肆无忌惮,像是在天上挂起了一串串珠帘,有些挡视线,所幸路不是太难走,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冒着大雪出来,不用担心撞到人。
她今天特意请了假来的,上午雪太大了,只能等到中午雪小了点才去接人,之前都是在中午到下午这段时间接的人,所以这会儿应该不算晚。
然而这次等他到了书院的时候,大门早已经开了,人潮已过,只偶尔稀稀拉拉地走出来几个学生。
姜晚七以为刘新戎还在里面没出来,就在门外等了一会儿。
不知不觉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却始终等不到人,最后一个学生走了之后半天就没人再出来了,眼看着守门人就要将门关上,姜晚七连忙跑过去逮着其中一个人问:“大哥等一下!里面还有人没出来,可以先不要关门吗?”
那人皱了皱眉,狐疑地看了一眼同伴,然后说:“我们就是收到里面没人的通知才关门的,你是来接人的吧,那我估计你要等的人可能已经先走了,要不你回家看看,或许还能在路上碰到。”
姜晚七愣了愣,掌下的门动了动,她连忙反应过来,抵着即将被关上的门道:“不可能的,我家……弟弟每次都会在门外等我,从来不会一个人先走的,会不会是没看到人就以为他先出来了?”
那位大哥有点不耐烦了,“不可能,又不是三岁小儿,怎么可能跑哪个犄角旮旯里玩还不让人找到,这还下着雪呢,我劝你还是先回家看看吧,说不定你弟弟心血来潮不等你咋办,走走走,要关门了。”
大门应声而关,任姜晚七再怎么拍也不会再开了。
门内,那人关上门之后,他的伙伴似乎有点看不下去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记不记得之前被抓走的那个?他说不定就是这姑娘要找的人。”
那人听了一拍脑袋,恍然道:“哎,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姓……姓刘的小子吧,我去跟她说说。”
门关上不久又被打开,姜晚七刚走下台阶,就听到门后的动静,忙停下了脚步。
那人出来看到姜晚七,走过去把那件事跟她说了。
结果刚一说完就见面前的人脸色有些发白,眼睛微微睁大,直直盯着他,显然是被惊吓到了:“被抓?!你确定那人是叫刘新戎?”
“这个我不知道,应该是一个姓。”
雪渐渐小了,到了不用打伞的程度,大门早已重新关上,姜晚七站在台阶上,明明没有风,却周身一阵发冷。
脚底有些发麻,沉重的步子像是灌了铅,一路上她都在极力劝说自己被抓的不可能是阿戎,姓氏也不过是巧合而已,他的阿戎绝不可能犯那种程度的错误,说不定这会儿只是在街上买东西,就像上次送她簪子一样,心血来潮想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