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近日来的处境,也顾不得多想其他,很快便下榻接旨,随着前来传旨的韩云进了宫。
路上,姜青宁好奇探口风问:“陛下他召我是有什么事?”
韩云一副神秘的样子道:“姜大人您去了就知道了。”
姜青宁无奈:“好吧。”
等他被韩云带到萧彻的寝宫外。因为韩云是萧彻身边最亲近的太监,职位在其他人之上,他们见是韩云亲自带来的人,自然也是不敢多问,直接就将人放了进去。
姜青宁进去之后,才发现自己竟是被韩云给坑了一把。
寝宫里,隔着一道屏风,萧彻也还没睡,他面前铺着白纸,手持毛笔,似乎是已经在为自己写起了生平记载。
从他出生开始写起,到他被众人欺辱,患病,一次次的死里逃生,被先帝赐婚,出宫立府,最后又入住东宫,登上皇位,到今日因弑父逼宫之事东窗事发,被众臣推翻,关入牢中,抑郁而终。
他笔下句号刚划上,就听到屏风外有人进来。
萧彻皱眉,以为是哪个太监进来了,正要让退出去,却听到了姜青宁的声音,在外面恭恭敬敬地道:“微臣参见陛下,陛下圣安。”
萧彻的笔从手中滑落下去,笔尖墨水在纸上晕染开了一坨。
他不由得有些手指微抖,冰凉指尖将桌上铺开的纸揉作了一团,冷声问道:“你深夜来做什么?”
姜青宁愣了愣,满心疑惑:“不是陛下您召臣进来?”
萧彻顿时了然,咬牙狠狠地道:“韩云!”
韩云慌忙进来,跪地道:“奴才任凭陛下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