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纪仲年摇头,“不用了,没什么胃口。”
林斯一顿,敏感的他一下发现了纪仲年的不对劲。
与平时不太相同的是,今日的纪仲年脸上写满疲惫,又明显不是工作繁重的那种疲乏,而是......精神上的灰暗,整个人丧魂失魄,连平日里烁烁有神的双眼都变得黯淡下来。
林斯握住纪仲年的手腕,轻声问他,“还好吗?今天。我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不然我——”
话没说完,他就被纪仲年一把扯了过去。
纪仲年忽然将林斯整个人抱住,双手紧紧地扣住林斯的腰,脑袋埋进了林斯的颈项之中,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气。
“林斯......”纪仲年的嗓子像是坏掉了,嘶哑地喊着怀里爱人的名字。
林斯太过了解纪仲年,顿时便察觉到对方的情绪已是低落到谷底,这是这个男人鲜少透出的一面。
他抬起双手,慢慢地回抱住纪仲年,希望能尽可能地将安全感传递给对方。
“我在。”
客厅中只开了一盏不太明亮的落地灯,颜色昏黄,侧斜地打在他们相拥的身躯上,在地板上投射出两个紧紧相贴的影子,就像……两个被光虚化了的灵魂。
林斯轻轻地拍了拍纪仲年的背,只感到男人又重又湿的气息呼在自己的肩膀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此时的纪仲年就像一块潮湿腐化的苔石,残喘着想要靠住身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