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直接飞升了是吧?”
谢雁转头问旁边的方斯闻,“他出现这种症状多久了?”
方斯闻:“从我认识他开始就没好过。”
苏擎:“??”
苏擎看了他们两几眼,“我就不信,你们对这个想法不动心。”
“马上就要毕业了,不搞个大点的动作怎么行?”
他转头,眼巴巴地看着谢雁,像只可怜的大狗趴在课桌上,“桥梁工程的三张王牌在一起,没什么做不到的,咱们这么厉害,方案不是说来就来了。”
末了,补了句,“就当是帮我,行不行?”
谢雁坐直了身体,盯着他。
“你想好用什么桥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