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我迟疑着说。
“运动……也……”
“啊我不管了,总之你要跟着我,不要去影响幸村君养病,这样很不道德,明白吗?”我大胆地隔空用手气势汹汹地隔空戳咒灵的额头。
“都这么……好……”
它长得太难看,头上还定着看上去非常扎手的尖刺,我怎么也不敢伸手去碰它,但是身为咒术师的五条先生一定有办法的!
也许还可以带上七海先生?
……不不不,咒灵什么的看起来太危险了,果然这件事还是不要让七海先生知道比较好。
接下来十几分钟,我和咒灵保持着奇怪又沉默的和谐距离,偷偷望着幸村君以手覆面,终于缓了过来,摇晃着站起来时,病号服衬得身体摇摇欲坠。
我见他即将离开,脚和拐杖的端重重踩过地面,发出极大的声音,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喃喃自语:“咦,幸村君是在这个位置吗?”
与我面对面相遇的少年表情有些惊愕:“泷岛小姐,您怎么来了。”
“幸村君,刚刚做完检查吗?”我其实不是特别会假装不知情,见他狐疑地看过来,便不自在地把头扭向来时的电梯:“刚才下楼练习走路,正好碰到护士姐姐和一群找你的孩子,我就临危受命过来了。”
“不过,”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刚才走得不是很稳,可以拜托幸村君扶我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