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舒展,慵懒地像是豹子在伸懒腰,守卫着领地,精明地戏弄着读不懂空气的大大咧咧的侵入者。
“啊……我!是我!”
我的嘴角上扬、上扬,觉得自己—定在那一刻与豹子心灵相通,拉住他卷起袖口露出的手腕,对满脸问号的结月挥挥手,我拉着七海向另一个方向逃跑。
跑出十几步我转身向后,—边倒着小跑,—边把手环成喇叭的形状围在嘴边,向被我们抛在沙滩排球场的人们高声喊:“你们打排球吧!现在我想去那边坐环海观光线路!!”
“难得来一次,我想、啊!”
呼喊间我不慎被海边的暗石绊倒,身后的七海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腰,带着我站稳。
可能。
我想。
可能是从人群中拉着对方向外奔跑的场景太过戏剧化,可能与头顶的海鸟和划出白色航线的飞机一起逃向另一个不寂静也不喧哗的海边过于轻松自在,可能因为我们奔向海浪时,海浪正巧也快活地奔向我们,也可能是他们各式各样的表情太过有趣。
——总之我半倚着七海有力的手臂,因为所有的—切止不住地想笑。
从我拉起他的—瞬间突然感觉到他回扣住我的手腕,或者是感受到海浪从我们中间穿过,冰冰凉凉。
我只能感到开心,开心,开心的心情像是涨潮一样,卷起气泡浪花鼓得我心脏也升起开心的泡泡,膨胀到爆炸,炸出来眼睛中全是金灿灿蓝汪汪灰褐色还有雪白的小花。
“难得来一次——”我再次拉长声音,伴着海水哗哗啦啦澎湃的声音,向着不知道能否听清的人们喊,“我也不想——”
“让他独自出行——!”
“很开心?”七海俯视着笑容过于灿烂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