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月,你不要直接说出来嘛。”千代满脸喜闻乐见地象征性阻止,然后问我,“阿月姐是在等七海先生表白吗?”
表表表表表表白?!
我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眼睛有点发晕,大概别人看来,会像蚊香一样转动:“怎么一下说到这种话题啊呜。”
“哇,阿月姐意外地很纯情。”
“阿月姐的性格也就是这种类型吧。”鹿岛利落地从床上跳下来,拉过我耳边的碎发轻轻放在唇边,“对吧,公主殿下。”
“你看,只是叫了句公主,脸都在冒烟了。”她笑得异常开心地带着另外两人围观被调戏得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我。
“笨蛋笨蛋笨蛋们!都给我躺回去睡觉!!”我愤怒地冲破包围圈跑去直接关灯,钻回被窝把自己裹成一团,半晌,没忍住又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头,闷闷地问,“为什么会这么想。”
“诶?哦。”千代似乎在思考,在我的上方拉出很长的“嗯”声,“因为阿月姐一直在看七海先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