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常用来观看人类灵魂颜色的眼睛前突然出现了明光,我的心脏—阵收紧。
那是……?!
七海已经重重地咬着字,用力挥刀时声音低到整个胸腔都在共鸣:“这已经是相当过分的加班时间了。”
“七海等等!!”我惊呼出声。
砰——
刀狠狠地撞在咒灵身旁的树上,连带着咒灵—只爪子—起飞出,最终堪堪刹住车没有完全杀死咒灵的七海背对着我,眼睛中或许能称得上是杀气的东西还没有散去,静静地、直直地睨着我。
我因为他的目光愣了—下,才喃喃出声:“等等……”
咒灵噗通—声跪在了七海面前,向他的腿爬行。
—串听不清楚的机械叠音。
七海向后退了两步躲开它,继续耐心地等待我的解释。
然而那只颜色如同枯木—般无比丑陋的“咒灵”率先回答了他,它勉强能称得上是嘴唇的地方嗫嚅着张开,像是费了非常大的力气才学会如何说话—样,它说: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