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我可是最强。”
“现在没必要用这句话来糊弄人的吧。”
悟先生的手心向下,压在眼睛上:“是事实哦,毕竟连七海都已经成长到一直称呼我为‘您’的伟大一级咒术师的程度了。”
我因为他的语气疑惑地抬起头,视线中的悟先生像是哑白雪山顶上唯一一颗巨树,也许是缺少其他什么树的阻碍,所以他枝杈纵横,越发肆意又漫无边际地扩张驻扎在深蓝之下那片苍茫无垠了无人烟的峰顶上。
因为过于不受限制,所以才会在一瞬间让我觉得有点孤单。
“我想并不会有人因为您的这种评论感到开心的。”七海把目光收回来,“虽说我不认同一些人的做法,我是站在规则这里的,请您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