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底哪一步出现了问题?等等,他不会也怀疑到我头上了吧,他到底听到了什么?!他到底是谁?!如果他知道了魏开良,那……
两个人对视了大半天,突然白枫又问:“你不会跟你岳父是一伙的吧?”
陆语:“……”
什么东西啊?!白枫你有读心术吗?还是你那里有一本“陆语学”,专门研究我这个人。
“白枫,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说的贩卖/人/口到底怎么回事?我认识魏茗的爸爸很长时间了,我怎么不知道魏叔叔还干这些事情,你把话说清楚!”陆语假装镇定,还假装了一分生气。希望自己这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演技能够骗过白枫。
“你就当我是路见不平的罗宾汉好了。”白枫的这些说辞早已准备良久,说自己没有料到陆语的这番反应那肯定是假的。白枫从一开始就知道陆语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在其中的关联,至于陆语到底为什么要跟魏开良同流合污,他白枫也看不清楚。
也许是陆语想从魏开良那里找到撬开过去秘密的钥匙,走进早已被遗忘的一段前尘往事。
可是无论如何,他仍旧把自己陷入了危险的境地,一旦木已成舟,陆语你就算能活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你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一旁的赵泽飞早已瞠目结舌,这……这是我能听到的吗?我听见这些东西不会要坐牢吧?
以他对陆语的熟悉程度,还有对他那堕落到不堪的灵魂的清晰的认知,贩卖/人/口这种事他是绝对会干得出来的?而且这么一想也确实通顺了不少,为什么那些女人们再也没来纠缠陆语?他还觉得是陆语性/向有点问题,没想到啊没想到……等等,趁他们聊的正开心,我是不是该订机票滚回上海了?
陆语早就看出一旁小翻译心惊胆战的鬼样子,说:“你跑什么?就算是真像白枫说的,不是应该我跑吗?”
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起来。
陆语把脸又凑到白枫的面前,问:“那天晚上有几次我都发现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就是你吧。你就是在那天听到的?还是什么时候?罗宾汉?那你一定觉得自己是个英雄了?”
关于白枫,一定有很多秘密,陆语现在的脑力已经无暇顾及那么多,只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搞清楚。
白枫不置可否。
三个人身上都沁出了或多或少的汗,赵泽飞的不知所措,陆语的一头雾水,白枫的心事重重。心跳声此起彼伏,好像谁再开口,就会让今天这个还算令人开心的日子彻底变成这辈子的噩梦。
“跟我到一个地方。”
白枫说。
三年未见,又一次生命的交集,第一天就让你如此猝不及防,你一定没有想到吧。
我也没有想到。
如果时间退回到我们相遇的那一天,我一定换一个方式认识你。
如果你放下心中的执念,这一次,我也一定不会再给你任何惊吓。
放下执念,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这也是往生的人们希望看到的。
三年前。
孤独的男子在猩红色的灯光下,像个失去饥饿感的丛林野兽。
突然,他瞧见人群里一阵躁动,闻声望去,是一个年轻的亚裔被几个彪形大汉围堵在角落。这几个人说着语焉不详的鸟语,不时挥动拳头,敲打着他。
年轻人表情惊恐,以诡异的幅度晃动着。他一定是被什么人喂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能是毒/品,也可能只是药/力没有那么强烈的致/幻/剂。年轻人渐渐蜷缩在一起,早已无力应对这一切。
迈阿密说鸟语的人真多啊,一想到这里陆语就生出一股无名怒火。虽然已经喝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还是抡起瓶子就朝霸凌者砸去。彪形大汉们马上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