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个精光,找了件花花绿绿的真丝睡衣套在身上。
萧凭笑而不语,赶紧把他那浮夸的床上餐桌扶好,这床的弹力巨大,差点被陆语这突然间的一起一坐弹了出去。
钱小小大大的眼睛里写着大大的疑惑。
萧凭看出了她的心思一般,说:“只不过这个朋友比较难搞,把我们之前的所有计划全部打乱了。”
“啊?什么?”
“他不但从苏珊嘴里知道了隐匿女孩子们的仓库地点,还打算跟陆语一起把这些女孩子解救出来,再用陆语的航运公司,把她们转移到安全的地点。”
“啊哈哈哈哈,真的吗?哈哈哈哈哈”钱小小抱着肚子,差一点笑岔气。
“我也觉得非常搞笑,陆语这回不但要损失巨额的钱财,还要想方设法自导自演一出谁也看不出来的戏。不仅我要全力配合,不能让他朋友起疑,还不能声响过大,让魏开良得到风声。”萧凭压着笑意。
“哈哈哈哈,陆语,你这个朋友是老天爷派来折磨你的吗?”钱小小说了大实话。
“折磨?!我现在生不如死,恨不得从一开始就没有掺和进魏开良这个破事情……”
陆语猛灌了一大口红酒,随即把烟也点燃,就像东北老大爷一样,毫无格调可言。
“陆语,你不是挺聪明的吗,不是一眼就能看穿别人心里所想吗,你怎么跟这种人当了朋友?”
陆语随手拿起手边的打火机朝钱小小扔去,“快把房卡还回来!下次再不打招呼随便进来小心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钱小小躲闪了一下,调皮地说,“哈哈,你也不用冲我发脾气,我可是你这天衣无缝的计划里不可或缺的一环,没了我看你怎么办。”
陆语自顾自地生闷气,此时竟一点办法也没有。、
萧凭继续问,“苏珊在那个人那里没有问题吧,她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把所有事情都暴露了,太奇怪了。”
他继续说:“这里面似乎另有隐情,如果不是你的朋友,我都怀疑是不是给苏珊用了什么药,甚至严刑拷打才套出这惊天秘密。这……这朋友到底什么来头,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陆语又何尝不想知道,只恨自己不是白枫肚子里的蛔虫,钻进去看看他的心到底是黑的还是白的。
“你这朋友是做什么的,叫什么?”钱小小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