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永远将陷于烦恼和痛苦之中。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人同他的自下而上条件相脱节,面对着是一个无法理解的世界,即是一个荒诞的世界,人永远只能忧虑和恐惧。正是忧虑和恐惧,才揭示了人的真实存在。
人有自我选择和自我控制的自由,忧虑、恐惧使人通向存在,只有存在,才谈得上自我选择的自由。
“死亡”也是证实自我存在的证据,“我将要死”并不是世界中的一个外在的和公开的事实,而是我自己存在的一个内在的可能性。
我随时随地都可能要死,因此死就是我现在的可能性。
因此,一旦就这么在狂风暴雨里悄无声息地死去,就仅剩孤独和死亡才能证明自己曾经活过。
这是件多么悲哀、多么凄惨、多么无奈的结局。
起码要留下些什么,也许是别人的不舍,出于无论何种原因的不舍。也许是一些惊世骇俗的行为,比如做一个上天下地做无所不能的疯子,打破那些常规和条条框框,或者做一个自由的人,一个肆意妄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