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道:“好受多了吗?”
赵母好受多了,小声道:“一趟赚了五十。”
赵父没说话,这个儿子最不着调,也最不爱干活,可日子就是越过越好,这出去一趟就赚五十。
这过两天还要出去,到时候估摸也不会少。
平个田埂子可赚不了这么多,别说平个田埂子,那些地的粮食收上来,留下自己吃用,剩下的卖出去也不一定能卖这个钱。
而且雇崔大也是给点粮食,那点粮食也值不了多少。
到底这个老儿子最像自己的老丈人,那种心胸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因为儿子赚钱了,赵母心里也好受,人自然就舒坦了,在外边听到那些话,她也不上心,就是嘴上跟人家一块声讨自己儿子,说被气得胸口发疼,真是个混蛋小子,生来讨债的。
至于儿子赚了多少钱,一句话没说。
吃过媳妇给做的丰盛午饭,赵文韬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后整个人都精神了。
扛着新买的铁锨上山整田埂子去。
“哟,赵老六啊,你这是干啥去啊?”王老三媳妇见了稀奇地问道。
也不是她作妖,实在是赵文韬很少以劳动形象出现在人们面前。
“我平田埂子去啊。”赵文韬说着脚步也没停。
“你不是雇崔大平了吗?”王老三媳妇紧追问道,这个事情整个村都传遍了。
“是啊,可我也得看看他给我平的啥样了。”赵文韬说着走远了。
王老三媳妇一脸鄙视:“还真是雇崔大收拾地了啊,这家伙的,真是懒得没边了。唉,白瞎了楚楚那小媳妇了,这才是好汉娶矬妻,懒汉娶花枝!”
赵文韬自然不知道王老三媳妇的评价,就算知道也不在乎,他一路和众多平田埂子的村人打过招呼。
沐浴了一番大家的那种‘你竟然来了’的眼神,什么话都没说,来到自家的地里。
他叫崔大先平水地的田埂子,一天半的功夫,崔大都平完了,平的很好,至少比他好。
看看天色还早,赵
文韬又去了山地,山地的田埂子还没有平,其他村人也没来平,大家都在忙活水地,因为过不久需要浇地,山地可没法浇,过些日子再收拾也行。
这来了都来了,顺便干点吧?
到时候爹娘问起来也好说,赵文韬就开始在平起田埂子。
这田埂子是没分地留下的,还有的是地不够了,延出来一块,田埂子算在里面,需要把土平了,到时候也好进犁杖翻地,不然太高,没法翻地。
赵文韬心里叹气,见地拉条,真是特么坑人。
这要是一家一大块,找刘大哥的拖拉机来翻地多省事啊?
这倒好,一家一小条,拖拉机都进不来,除非挨着的几家都用拖拉机翻,可那样就得花钱,不用想,肯定没人愿意花这个钱。
咦?这是啥玩意?
赵文韬心里正埋怨着,一脚踩下去被啥东西硌了一下。
他鞋子放边上了,这会光着脚呢,移开脚一看,是个绿绿石头的东西,弯腰捡起来一看是个戒指?
上面嵌着一块拇指大的绿石头。
绿石头很好,其他的就有些古老破旧了,赵文韬心说自己这地里哪来的这个东西?
四处看了看,结果又发现了一个手镯,是银制的。
赵文韬打量之后就又看到了一个金戒指和两块红色的石头。
这是什么情况?
赵文韬一脸问好,他知道自己运气不错,干啥事情都能顺顺利利,比如分这个地,别人看好像不咋地,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地离家里近,他是真的打心底里满意。
老天爷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