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洋平交给我,樱木,在这件事上,我比你对他更有用。”仙道彰直视着樱木花道,他比任何时候都认真都坚定,甚至比在球场上更震慑人心,这让樱木傻了眼,呆呆地用极微小的幅度点了点头。
“更有用?”出了拉面店的门,洋平好笑地撇撇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至少樱木同意把你交给我了,”仙道有些得意,他就说,樱木花道和水户洋平比起来简直太简单易懂了。洋平斜了他一眼,想要挣脱仙道的搀扶。发现这一举动的仙道冷下了脸,“别乱动,我先扶你去处理伤口,然后我们必须很严肃地谈谈接下来的问题。”
“你既然已经知道是什么人在找麻烦,就应该离远一点,我不想任何人受波及,我自己可以搞定他们。”
“之后我们会谈到这个,现在你只需要听我的话闭上嘴省点力气,不然我可保不住是把你抗在肩上或者公主抱回去。”说着原本扶在肩上的手向下搂紧了对方的腰。
这下洋平用力地朝对方翻了白眼,虽然眼睛还肿着可能效果不太理想,但这会儿水户洋平是真被仙道彰给唬住不说话了。这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他想。
水户洋平看着仙道彰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晚上不回去了,又自说自话地跑到厨房烧了一壶开水,接着把洋平家不足四十平米的屋子彻底参观完后着手找起晚上能让自己睡一晚的地方。洋平一语不发看着他折腾,眉头越皱越深,什么情况?
“今天是情人节,仙道学长,不回去不会被误会吗?”
“我不放心留你一个人在家,再说我有什么可担心的?总不会是我吃亏的。”
一时语塞,洋平暗骂了一声,“我家很保守,不留人过夜,请回吧。”
“如果你坚持。”仙道突然爽快地放弃了坚持,转身离开带上门。
洋平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忍无可忍地起身开门,冲着坐在地上守在门口的大帅哥骂了一句,“简直就是个疯子!进来!”
仙道摸了摸自己的朝天发,笑意直达眼底,也并非毫无希望嘛。
既来之则安之,水户洋平又岂是等闲之辈?既然来了个赶也赶不走的麻烦堵着心烦,还不如物尽其用,想他仙道彰堂堂一个大少爷,被人呼来喝去的要不了多久也就受不了自己走了吧。想到这,洋平索性放宽心,理所应当的像指使下人一样使唤起仙道。
从上药到铺床,连扫地洗碗开热水器都不放过,反正他现在是伤病人员,刺猬头自己要帮忙,何乐而不为?直到洋平冲完澡换好睡衣出来,对上仙道一脸关切的眼神,脊梁骨突然窜出一股凉意。“洋平,你受着伤行动不便,怎么不喊我帮你洗澡呀?”
“你说什么?!”
“那我帮你洗衣服吧。”
“什么!不用了!”站定在小破浴室和仙道之间决不让步,心里咆哮着‘这家伙是变态吗?!’
“别紧张,”低下头凑近对方的脖颈压下声线,“我不会把你的内裤悄悄带回家的,只是洗外衣。”
‘揍他揍他揍他!’洋平咬着牙恶狠狠地想,但从耳根开始发烫的窘况把他牢牢钉在原地一时间无法立即做出反应。
等仙道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发现洋平已经躺在榻榻米上背对着他睡着了,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扬起,哦,想逃避呀。于是仙道彰擦干了头发任由过长的前发遮挡了一部分视线,关了灯来到洋平的身边低声说道,“我们说好要谈谈的,别装睡了,洋平,总要解决的。”没有反应,仙道眯起眼,温柔的继续说,“真的睡着了?那我可就偷偷讨一个香吻啦,今天可是情人节呢。”洋平的肩膀轻微地颤动了下,却还是继续不做反应,“就算被我吃豆腐也不愿意面对这个问题吗?是不是就算我做足全套你还是会继续沉浸在睡梦中?”说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