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她不住点头。
“好,我们阿妤想的,那便说吧!”
他笑着,拉过李书妤的手,“你冷不冷?”
说完也不用她回答,就把她手放在胸口,“我给你暖手……”
李书妤跺脚,赤着的足的人被他一拉,人便离了地面被他放在浴盆之上。身后是冒着热气的汤,身前是布满疤痕的胸膛,她手摸在上面,眼羽被水雾霭含光。
她坐不住,霍衍山却始终不松手,气是她伸脚去踢,但他皮糙肉厚又不在意。
霍衍山居高临下,睨着她动人姿色,“第一道,这是出生时生母用剪子戳的,据说当时血模糊一片,吓的产婆半道逃窜,不过真可惜,我活了。”
李书妤顺着看过去,忘记了挣扎,那是邻近喉管的一道竖着足有手指大小,素日被他穿高领藏住她都看不见。
“第二道,这是狗咬的,是那种好几天没吃饭的东西,阿妤不曾见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