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态。
“不过好在不及半月,尚能补救。”蔡礼松了一口气。
李书妤能救,一切就好说。
霍衍山仔细听着,而他身边李书妤正襟危坐。
夜已深时,蔡礼被人抬走,裴隐跪的久了双腿血脉不畅,瘸着跟人走出去。裴隐对李书妤下药触及了霍衍山的底线,没有某人命令,樊青也不敢轻易搭手。
等正厅没了旁人,李书妤肩头才瞬间耷拉下去。
她脑子清醒可就是想睡,眼皮不受控制闭上,自己也没有办法。没多一会儿就偷偷瞥他一眼,见霍衍山早已盯着她不放,索性朝着他直接倚上去。
“困了?”
他手抬起李书妤下巴,让她面颊往上。
烛光洒在她瓷白的面颊,李书妤那双凝视他的眼睛倒映着男人模样,似乎她的眼里只看得到他。
霍衍山眸光微暗,舌头猝不及防舔在姑娘额上,“恩,头不是很凉。”
他温柔触碰,李书妤才会乖乖的。
大概是被亲舒服了,她觉着好,从方才一直绷着的神情有些松动。
霍衍山见她欢喜,又轻轻舔了几下叫她满意,嘴里却道:“舒服了?”
李书妤点头,大方承认。
她平时对人冷淡居多,唯独有他时才会高兴不高兴都摆在脸上,送到他眼里。
就像现在两人挨的极近,他的气息让小姑娘浑身酥麻,明明这种感觉难以言喻,却还是不避不闪往他怀里靠,这让人想逗弄都逗弄不起来。
霍衍山侧身让她窝的更舒服,又想起方才她不高兴,直接就问:“刚刚不高兴?”
“恩。”声音小小的,又蹙起眉。
对他不高兴,但他问什么还答什么,乖的让人心软。
“为何不高兴?”霍衍山把她滑下去的肩头扶正,把人揽紧了些。
“裴隐下药被赶,花也是因为有毒才丢,你不告诉我。”李书妤抬眼看了看他,没好气瞪他。
殊不知单纯的她眼力干净,里面装不下苛责,挑起眼尾更多娇嗔。
她怨霍衍山隐瞒,当时就是因这些两人闹了好大的脾气,他明明都知道就是不说。
“就因为这个?”霍衍山云不甚在意道:“我忘了。”
李书妤仰头,“怎么就忘了?”
霍衍山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如今这姑娘倒是不好骗了。
李书妤冷不丁凝着他,“你不说,阿妤也知道。”
四目相对,她把身子坐正,无法无天捏他面颊,带着气恼和恶劣在惩罚他。
男人的脸面格外重要,霍衍山被捏了依旧平静,只紧了紧搂着她腰的长臂,“阿妤又知道?”
“恩,”她捏完了,又安抚的贴脸过去蹭蹭。
对他生气但又心软的一些动作,这让霍衍山怎么能气起来?本来还想逗她一番,如今只能顺着她问:“阿妤知道什么?”
李书妤太过简单,他并不信她真知道。
谁知——
“你不告诉,因为怕阿妤难受。”
直达真相的一句话,配上她轻而娇气的嗓音,霍衍山沉默一瞬,有些意外。
便听到她继续说:“因为裴隐是受哥哥命,你怕阿妤知道不高兴。”
被亲生哥哥下令绝嗣,无论原因如何许多人都不能接受。
当时裴隐被发现,霍衍山最先考虑的不是自己能不能有后,而是她会不会难过。李书妤只是单纯,又不是分不出好坏,有些事多费些时间想通了,心里是暖的,可就是泛酸。
眼睛不眨的望着他,带着说不清的滚烫,加上贴在身上的两团起伏明显,简直是勾他犯罪。
临近五月,凉州夜里的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