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看别人的。”
“娶了你,便不能看别人吗?”
妇女点头,“自然。”
李书妤点点头,似懂非懂。
片刻后还是把铃铛递给她,“恩,我知道了,那铃铛给你好了。”
妇女一愣,自然没敢接金贵的铃铛,李书妤要塞过去,案桌忽然被人摔下一颗银子,李书妤瞧着熟悉的大手,没等回头就被人抓住。
樊青早已让到边上,卖糖的夫妻两个也被忽然出现的人骇到。
来人是个挺拔的男子,脸色极冷,眼睛也沉,一声不吭的拽着人离开,走前淡淡扫了小伙一眼。
那小伙指尖一缩,不忘拽着妇女一并低头。
只见那天仙的夫人,被浑身肃冷的男人带着,一手被牵,一手拿糖,身上其他的小铃铛轻灵灵响着,很快进了马车。
那马车沿上,追着他们凉州人熟悉的吊牌。
小伙和妇女虽不认字,但看多了城中旗帜,瞬间瞳孔微缩激动道:“那,那是主君!?”
那他方才,几番细看的是……是平宁公主?
这买糖的夫妻如何激动李书妤不得而知,到了马车之后霍衍山停下,松开她的手朝她转身。
李书妤方才还气他不肯陪她,如今不知怎的却乖乖配合,主动张开手。
男人掐着她送上车前,等他一并上去,李书妤拿着铃铛的手主动递过来,被霍衍山无声牵着进了马车。
但一坐下他又不说话,淡漠的都不看她一眼,丝毫没有哄她意思。
李书妤等了许久,拿膝盖碰了碰他,把脚踩在他脚背上。
阖眼的霍衍山掀起眼皮,瞥她一眼任由她一挪一挪到边上,这次被接连气的不轻,也懒得搭理她。
小姑娘杏眸看了他好几次,终于还是先开口把糖递给他。
霍衍山不动,她就不放,固执的厉害。
她能随便举着手僵持,霍衍山生气也要估计着怕她手酸,没好气道:“作甚?”
李书妤下去走了一圈,病白的脸带了些许涨红,见他说话才终于笑了。
“你生气,给你吃糖!”
“啧,你还知道哄人?”霍衍山表示诧异。
李书妤之前不明白,现在也不是很明白,但按着那妇女说的,霍衍山生气应该是因为梅允白。
她不懂就问:“你不喜欢梅允白对不对?”
霍衍山看着她,大方承认:“对。”
李书妤便认同的点点头,“我也不喜欢。”
霍衍山眉目稍挑,这下顺手接过她的糖,“为何不喜?”
李书妤盯着他咬了一口,把玉佩的事告诉她,说完总结出一句话,“他现在要害我。”
“恩,”霍衍山点头,坏心眼的认同并且鼓励她,“没错,阿妤说的都对!”
李书妤盯着他……手里的糖,觉的出门喝的药苦味又泛上来。
“他现在要害你,以前很好吗?”
李书妤想了想,“以前好过,会进宫看我,带很多东西,夫子罚站他给我送饭。”她那时尚得宠,学东西耐不住性子,总想着玩,此事上李怀祈从不心软,倒是梅允白会帮她一起受罚。
过去太久,她记不住细节,只隐隐约约记得一墙之隔,两人靠窗站着,他总会递给她糕点。
“公主殿下,快吃。”
如果没有这次玉佩的事情,念着过往,前世被一箭穿心,他们也算两清,可惜人总是会变的。
她死过一次,却不能因为他死第二次……
李书妤不愿去想,转而瞧着被霍衍山咬了大半的糖人,“我也想吃。”
也不知蔡礼开的什么药,一次比一次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