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躲过她的眼线,孰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穆殷的眼皮子底下。
若是换成以前,穆殷怕是会绞杀了他,可现在纪尘在自己身边呢。
穆殷说,“不,让他离开。”
一把摁死猎物太过于无趣,她始终喜欢敌人先拼死挣扎最后却绝望心死的感觉。
穆殷饶有兴趣的说,“直接杀了他倒是便宜了他,孤现在改了主意,孤要他亲眼看着他费尽心血一手把控的安国,慢慢被长临攻陷蚕食,最后走投无路时主动将他交到孤的手里。”
安国朝廷卖臣子的事儿,有一就能有二。
被自己手里的棋子给摆了一道死路,穆殷可真是太期待看见那时候陈利脸上是副什么表情了。
光是想想,都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是舒坦的。
无名属下,“……”
身形被挡在马车后面的那人听穆殷这幅轻描淡写宛如猫逗耗子的语气,算是明白被她一手带出来的阿七那副喜欢耍弄对手的坏毛病是从哪儿学来的了。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
“是。”对方领令退去,犹如影子一样消失在马车后面,等再去看时却分不清前方众多百姓中哪一个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