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造成两人今日这幅局面的凶手,若不能亲自擒住他,纪尘心里能耿耿于怀的遗憾一辈子。
再说上战场受伤根本就是常态,纪尘没觉得有什么。就算纪家没发生变故,他将来也会追随双亲的脚步走上疆场,踏上跟今天同样的道路。
若穆殷不希望他上战场,不喜欢他身上有伤,那她一开始就不该同意这门亲事。
纪尘胸口闷的像是堵了团不透气的棉花,心跟浸了水一样沉,脖子上细长的伤口在温热的马车里微微发麻。
他捏紧手指,“今天这事是我跟长临大意了,这才被陈利设计埋伏。”
穆殷抬眸看他,“仅仅这些,没别的事情要同我说了?”
纪尘微怔,目露茫然。
穆殷笑了下,打算让他死个明白,“你分明想起了十年前的事情,为何不同我说?你与陈利的仇恨需要亲手了结,所以无需我这个外人插手过问?”
“不是……”纪尘呼吸顿住,瞳孔放大,下意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