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活着多累啊。
纪尘滚烫的眼泪又掉下来,都砸在穆殷的手指上,“对不起。”他带着哭腔说,“对不起三姐姐。”
纪尘改攥为抱,挤进穆殷怀里,紧紧的用手臂箍住她劲瘦的腰,脸埋在她怀中哭的肩膀轻颤。
“我以后改好不好,”他收紧手臂,恨不得将自己融进穆殷身体里,“我都慢慢改。”
穆殷扯开大氅将他裹在怀里,手掌轻轻拍扶他的后背,同时抬眸朝周围看过去,神情危险。
纪尘情绪慢慢稳定,穆殷这才舍得抽出时间跟她们算账。
本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群人吓的寒毛直竖后背发凉,全都怎么轻悄悄的来怎么轻悄悄的走了,半点动静都不敢有。
其实除了刚才纪尘拿匕首要剖心给穆殷的那一幕外,其余两人间的对话声音都不大,大家根本没怎么听清。
不过围观了今晚这一出,大伙都对纪尘有了新的认识。
别看纪将军疆场上杀伐果断,其实私底下跟殿下闹别扭的时候,还是会跟普通小男子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
还怪接地气的,不像平时那样清清冷冷的让人觉得有距离感。
等人走完了,穆殷才露出大氅里面的纪尘,垂眸看他,“哭完了,酒醒了吗?”
纪尘脸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怎么回事,通红发热,湿润的眼睫煽动着落下,头抵在穆殷怀里,低声说,“还有点醉。”
醉个屁。
穆殷还能不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