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又大又清晰的镜子,让他去看他自己身上的伤痕,然后用粗糙的指腹挨个掠过,激的纪尘眼睫颤动呼吸紊乱,才说她喜欢。
每一处,她都觉得是勋章。
纪尘一直觉得自己变了,其实穆殷这十年来又何尝没有丁点改变?可即使她性情不定狠戾霸道,纪尘不还是很喜欢吗。
好的坏的,都是她。
“京都出了什么事?”纪尘顶着其余几人揶揄打趣的目光,红着一双耳朵从穆殷怀里退出去,语气尽量正经。
穆殷随手将信件递给他,“母皇重病,怕是快不行了。”
怪不得这段时间京都风平浪静,按理说穆戚死了,就算皇上跟四皇女身后的拥护者们相信她是死于安军手里,那也不该没半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