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陈越泽就堵在外头不进来了。
工作人员一看立马过来。结果他背对着她不知道说了些啥,最后居然没人拦他,直接让他一个人上来关门放行了。
陆深深简直懵了,学长都不喊了直接问:“你干啥??”
陈越泽在她对面坐下,居然还一脸诧异地反问:“怎么了?”
……他还问她怎么了,难道不是他干了什么才在这种高峰时期变成了双人座吗??
陈越泽的行为再次刷新了陆深深对他的印象,她半个字都说不出来,索性将目光投向窗外,用风景麻痹自己的内心。
现在已经四点多了,冬天黑得早,这个点的太阳已经开始泛出暖融融的橘色,云层深深浅浅一层叠一层,十分好看。
陆深深小学后就没坐过摩天轮,这么来一次感觉还挺新鲜。升得越高,看到的风景就更不一样。她兴致勃勃地张望半天,忽然看见一个新奇的地方想跟人分享——一扭头却发现有人虽然身在摩天轮上、灵魂却已经神游天外。
天了噜,陆深深一惊,小心翼翼地问对方,“学长你没事吧?”
对方秒答:“没!”
“……”
虽然秒答,但他这个脸色确实有点可怕的啊。眼神也很飘忽,看她看厢顶看地板就是不往外面看,该不会——
“学长你恐高吗??”
这话一出,陈越泽顿时像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起来回答:“不!”
陆深深咽了口唾沫:“那,你看一眼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