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她不明白的也只有一点——陆深深又把头抬起来, 非常真诚地问:“学长, 你还记得我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吗?”
“……”
徐景行人设如此精英学霸, 看他表情应该是记得的。他还没有回答, 陆深深便自顾自地说:“我记得那个时候其他人都说, 学长是那种看起来很温柔很好接近、实际上想熟起来很难的性格。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刚认识,学长们就对我很好很客气。”
她还举了例子佐证,比如自己一直很疑惑的点:“我在食堂找不到位置的时候可以跟你们坐一起,在学校偶遇也会跟我打招呼。好像人家要走九十九步也不一定能到达的目的地,对我而言只是刚开了个头,就可以直接通向终点。学长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这样么?”
徐景行扯开唇角笑了笑,他仿佛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尽管是笑着,眼眸却黝黑一片,内里什么情绪也没有。
两旁的光线眨眼间暗了下来,微凉的夜风从他那儿吹到她身上,撩起了她耳边的碎发。陆深深挠了挠被刘海吹痒的脸,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抱歉:“对不起学长,我不是在怀疑什么,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比起其他人来说,我确实太走运了?”
她停了一瞬,努力用更易于接受的语气说:“这样的运气,让我无法以一个理智的状态来对待学长的心意。所以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对不起。”
“……”
这样的回答好像在意料之中,徐景行脸上尽管没有笑容,却也见不得有多错愕。
他很平静地注视着她,沉默了几秒,忽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唇边重新挂起如往日般温柔的笑容,也说——
“对不起。”
陆深深有些诧异,想定睛看清他是什么表情,徐景行却像上次一样忽而伸手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也顺势阻拦了她的视线:“对不起深深,你很好,你真的很好——是我还不够好。”
“……学长?”
徐景行这个语气听起来有一点奇怪。她被揉乱呆毛来不及多想,下意识伸手护了一下,他便在这之前收回了手。
大佬的声音好像还是笑眯眯的,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没关系的深深,你不需要感到困扰,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就好。以后,不会有人再提起的。”
咦?
陆深深总觉得哪里不对,可眨了眨眼再抬头看他,并没有看出来什么问题。徐景行还是温温柔柔的徐景行,他甚至很有礼貌很绅士地问她:“我可以抱一下你吗?作为道别的礼物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