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忆昔嗤了声,嘲笑她事多。
不情不愿地摘下烟,烟圈朝窗外吐。
他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轻点了两下。
曾如初真的想跟他吵一架,憋了一天了,一肚子火呢。
但人家好歹还来接她。
车子向前行驶,晚风从大开的车窗里涌进。
江城的植被覆盖率还算不错,风里的气味倒是很清新。
曾如初现在很困。
她昨晚没睡好,中午教室也很吵。
很想眯一会儿。
“今天老师没拖堂么?”但曾忆昔找她说话。
“没有。”曾如初有气无力地应了声。
曾忆昔看她一眼,发现她这脸色有点臭,问了句:“你这怎么了?”
曾如初:“累。”
“……”
十字路口,红灯高挂,一辆辆私家车首尾相顾,连成一条龙。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还有人按起了按喇叭。
曾忆昔偏过脸问她要不要关窗,却看到她那边的“风景”。
他啧了声,嗓间溢出一声淡嘲。
曾如初也偏过头看了眼。
另一车道。
校门口的那辆库里南正与他们“并驾齐驱”。
因为是红灯,它也稳稳停着,后车窗完全摇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