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关系,但也没多散漫。
真正熟悉他的人知道,要他开口问候一句,那是真的难得。
他这人根本懒得费心思去敷衍任何东西,开口必然是他心里所思所想所关切的。
但在形式上还是有些复杂难辨,因为他总吊儿郎当没个正经样子,所以说什么话听着都像是在扯淡闹着玩,少了点真诚。
“还没出来呢。”曾如初低下眸,小声说了句。
傅言真看出她脸上的紧张,唇线抿直,没再这个话题上多做追问。
两人在雨中沉默许久。
直到曾如初想到“礼尚往来”,觉得自己也该对他聊表一下关切。
“你比赛怎么样?”她开口问了句,打破僵持。
傅言真居高临下地看她一眼,手抄进兜,摸了个东西出来撂在她头顶。
东西倒是不重,曾如初抬过手,把它拿下来看了眼。
是块奖牌。
金的。
金属器物上还沾着他的温度,温暖结实的触感。
曾如初将奖牌翻了个面,细看了好几遍。
“你是冠军!”她抬起眼来看他,说话时语气有一丝欢快。
风里夹着细雨,从他眼皮处打马而过,触感冰凉,浓密眼睫跟着微微一颤。
但合眼之前,并未错过她脸上那一抹喜悦。
曾如初是挺为他高兴的,她给他念了两晚上的诗文,一时间觉得自己好像也有点功劳一样,脑子一热,抬手拍了下他的肩,“可以啊,小伙子。”
曾忆昔以前老这样拍她,跟她说:“可以啊,小姑娘。”
这一般是在她还嘴之后干的事,他说这话是阴阳嘲讽。
但她这次说的确实出自真心。
拍完之后,她在傅言真这饶有兴味的打量下一时有些窘迫。
手在半空僵了一下,她在干什么呢……
她赶紧把奖牌往他手里塞。
但傅言真没接。
他手机响了,接了个电话。
压根也没想着避讳什么,他就站她旁边接电话。
隔着这么近,好话丑话旁边的人肯定都能听的清。
更别提他电话那边的人被他气的肝疼,嗓门大的能冲破屋顶。
“傅言真,你又给我死哪儿去了,这么多人等你吃饭,”言知玉肝火得有三丈高,“你知不知道你姑姑和姑父都特意来了?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一声不哼地走了我怎么跟他们说?我现在一点都管不住你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