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踢他翘臀,“抄你作业去,一早上屁话就这么多。”
早读课结束。
官还没芝麻大的小组长就彻底沦为包租婆,曾如初离开座位从第一排挨个催作业,一通问下来没几个全写了,都在埋头苦抄,各个舔着脸让她多宽限一会儿。
她今天没问傅言真要作业,因为他请了一周的假,想都不用想,这作业肯定是既不会,做也写不完。
问完一遍后,她口干舌燥,拿着水杯准备去倒点水。
经过后座时,傅言真忽地也起了身。
曾如初装作没看到,加快步子往门外走。
但男生身高腿长,没两步就撵上了她。
走廊上,两人几乎并排。
傅言真这人的存在感太强,根本忽视不了。
“你舅妈怎么样了?”走了几步,傅言真问了句,口吻淡的像是不经意的随口一提。
“医生说没什么问题了。”想到他昨天来医院,怎么说还陪了她一会儿,所以曾如初还是答了话。
“你,”傅言真抬手摸了下鼻骨,“在人家里待的怎么样?”
曾如初唇微张,“啊”了声,默两秒,回话,“待挺好的。”
傅言真笑了声。
曾如初一时间想到他昨天接的电话,忍不住问了句,“你回家,你爸妈说你了吗?”
“那不肯定说了,”傅言真低眸哂了声,“还打了我呢。”
曾如初:“……”还被打了?
“我身上都是伤,”傅言真眼睛一瞥,瞧她一脸惊愕,伸手扯来她杯子,拿在手里玩,边玩边逗她,“要不我脱下衣服给你看看?”
“……我才不看。”曾如初红着脸把他手里的杯子抢了回来。
但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后面一直想着,是因为来找她,所以挨打了?
可又不是她让他来的?
但他还是在医院里陪她那么久……
可他为什么在医院里陪她?
也许是因为他善良?
……傅言真善良……
他怎么可能有善良这种东西……
曾如初想了一堆有的没的,脑袋都快炸了,水杯里的水溢出来都没察觉。
还是别的同学提醒了她。
她开不了口跟傅言真说谢谢,只在后面两天收作业时对他态度客气了些。
每天还问他要不要抄作业,如果他要抄,她会先把作业借给他。
算是过了两天太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