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这样就告诉老师。
但孟新词一点都不怕,说你们去告啊。
那晚, 她和田路说好要把这事告诉老师,实在不行就报警。
但隔天一来,田路就开始犹豫,最后是被她拖着进了办公室。
班主任又把孟新词喊来, 让他们在办公室里对峙。
全程, 田路都缄默不语, 是她忍无可忍把孟新词做的那些事情说了出来。
孟新词只说他没干过, 说老师不信可以问田路。
老师询问,田路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对,她在田路眼里看到了犹豫和愧疚,田路在她的眼里看到震惊和不解。
田路最后摇了摇头,否认被孟新词欺负的事实。
因为孟新词的母亲给了她家一笔钱,并威胁她要是乱说话,会找她们家的麻烦。
田路屈服了。
没多久,田路回到县里的中学读书,她们再也没联系过。
田路后面给她打过电话,她没有接。
她能理解田路有苦衷,却不会原谅她当时的懦弱和胆怯,因为这把她推进了颇为讽刺的境地,还给自己招来了麻烦。由于她一时的冲动热血,还让曾繁清和沈邻溪跟着担惊受怕。
孟新词就这样盯上了她。
不过他家里也给他施了压,所以没像折腾田路那般过分。
但在学校里会处处针对她,她值日的时候弄很多垃圾,体育课跑操甚至让人绊倒她,时不时会过来骂她一句推她一下……
因为没弄出大动静,学校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后面,她就转了学,来到雅集。
回想这段经历,她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
也一直没吭声,到底忍住没告诉傅言真那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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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傅言真看她失神许久,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谁欺负你,我弄不死他。”
他语气一贯是那种没什么所谓的样子,但神情却并不像只是说说。
曾如初被他眼里的狠戾吓到,忙拉了下的衣摆,“你别去……”
她不敢把这人的名字告诉傅言真,怕他真的去找,那到时候肯定也给他带来麻烦。
孟新词这人是个疯子,再说已经很长时间没再找她,也许是忘了她这么个人。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她知道傅言真家里也很有背景,却不想让他惹摊上什么麻烦。
想到这里,她拽他袖子的手不禁又紧了些,“你别去找他,没什么大不了的。”
傅言真垂眸看着她,眼里瞧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