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证据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瓦伦答道,“这个伪君子的家中,应该还有一份婉拒他好意的信件。”
“我没做过这事…”他开始还有点弱声弱气,但说着说着,就硬气了起来,“我没做过!我都没见过你女儿!我怎么可能害死她?更不用说什么收信了,无稽之谈!”
“你说谎!”瓦伦嘶吼道,“我的女儿就住在你的楼下,常常遇到,你怎么可能没见过她?大概和那个凶手一样,你倾心于她!我知道,你还给她送过花和面包…”
他胡乱的挥了挥手,“探长先生,这个家伙满口谎言,我简直不敢相信他对我的女儿到底做了什么…”
“面包,花?”小布鲁特愣住了。
他印象中,他是给楼下的一位女士送过花,但是…
小布鲁特有点茫然的问,“我当时送花和面包,是因为楼下寡妇家的那个小男孩帮我跑腿…”
那天是小男孩母亲的生日,他要了一束花和一些面包作为报酬送给操劳着养大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