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瞩目的大平台上。
阿金森夫人的父亲是那位伯乐。他把姜歆娆万里挑一地从名不见经传的歌唱比赛中挑出来,将她送进了资本的洪他没有想过姜歆娆会不会后悔,只觉得这样灵性的声音和天赋,不应该被浪费掉。
后来他意外去世,和姜歆娆定期联系的人便换成了她。
姜歆娆做出的每一步——发第一张唱片、辍学、拿到第一樽小留声机、以及后来回到纽约进修。
她虽然一开始不是歌手直接的老师,都一直看着她。
姜歆娆总会给她惊讶。
不都是好的震惊。
“我不该告诉你。”阿金森夫人说到这儿,叹了口气,“我没有权利,Ceci,我不能擅作主张地告诉你她的人生。”
“既然好奇,你问问她如何?”她轻缓地拍拍顾梓肩膀,“你问问她,她会愿意说的。”
告别阿金森一家,姜歆娆的精神就迅速地萎靡下去。顾梓开车回去还有二十几分钟路,她安静得很,连以往那些亲昵的小动作都没精力做了。
她躺着,手肘拿上来按住眼,一副完全拒绝沟通和思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