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以漫早已联系好医生,越明知一到医院就被按在轮椅上推着去做检查。
不到十分钟,程靖游就从家里赶了过来。
“姐,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何鸿哲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程靖游抓着他姐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见她只是眼睛有些发红,身上并无外伤才算是放下心来。
“我没事,多亏了小越。何鸿哲想把我带走,刚好被小越撞见,于是他就跑出来把我拉开了。何鸿哲可能误会了我跟小越的关系,就故意说了几句难听话,小越就冲上去跟他打了起来。后来警察来了,就把我们三个一起带回了派出所,现在何鸿哲还在里面待着,我先带小越过来做一下检查。”
刚才电话里没有说得太详细,程靖游只知道何鸿哲找他姐麻烦,没想到其中还有越明知的事儿。
他一想到越明知那瘦瘦小小的身板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那小竹竿身材对上何鸿哲难道不是被人压着揍?
“那他现在在哪里,我去看看他。”
程靖游知道,越明知不是鲁莽的人。哪怕是练车被教练骚扰,他都没有当场大闹起来。
这一次不管不顾地就冲上去打人,肯定是因为受害者是他姐姐。
程以漫赶紧拽住他的胳膊,安抚道:
“你别乱跑。小越进去做检查了,现在还没出来,我们先在外面等着。”
程靖游心里着急,却也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在外面等着。
“对了,何鸿哲怎么会突然来找你?他不是被赶回老家了吗?”
程以漫脸上闪过一丝懊悔,叹了一口气道: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从上个月开始他就经常在公司楼下堵我,求我原谅他,但我一直没有理他。今天不知道他从哪里打听到我在外面跟客户谈生意,我刚把客户送走他就突然出来硬是要把我带走,幸亏小越及时出现。”
程以漫现在都还有些后怕,要是真的稀里糊涂就被他带走了,后果那可真是不堪设想了。
“上个月就来找过你了?那你怎么不跟我说?”程靖游闻言顿时抬高了声音。
程以漫哪里不知道自家弟弟是个什么性格,要是真给他知道了,肯定第一时间跑去找何鸿哲算账。可她实在不想让家人再次卷入何鸿哲的事情中。
当初何鸿哲出轨事发之后,程父立即将他开除出公司,程靖游则带了一群保镖将人掳到地下车库里狠狠地修理了一顿,连骨头都给打断了。何鸿哲足足有一年的时间都只能卧病在床。
后来他出院了想要再找工作,但在程父的授意之下,没有任何一家企业敢聘用他。哪怕是去做街边菜馆的小工,不出一个星期也会有人上门闹事,逼得店家不得不将他辞退。
何鸿哲没有办法,只能离开这里回了老家。
何鸿哲是他们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因为他在大城市里混出了名头,又交了一个家境优越的女朋友,父母亲戚都一直以他为傲,在村里都是横着走。
就因为何鸿哲管不住下半身,导致女朋友丢了,工作也丢了,在大城市里待不下去,灰溜溜地回了乡下,父母都觉得挂不住脸。
不过何鸿哲也不是个简单角色,没有企业敢要,他就自己创业,竟然也被他做出了点东西来。
程家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他,每每他项目成型之时,就会找人在背后动手脚,硬逼得他做一门黄一门。
只不过这些背后的动作何鸿哲至今都还不知道。
到后来,何鸿哲手里的钱都被折腾光了,他不得已只能做起了网约车司机。
山沟沟里的金凤凰,原本能够在城市里大展宏图,最后却只能在小地方跑网约车。无论是何鸿哲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