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给气死,很早就把我送国外读书去了。
我那些兄弟表面上和和睦睦的,手底下一个个铆足了劲,想要出人头地入了我爸的眼喃。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老子特么出生了。
就算我爹不管真心还是假意的表示,‘这个位置太危险,自己的子女不该有这样的生活。’连我自己都信了,可那些人特么不信啊。
钱这东西多好,多风光,怎么可能有人会不想要?截胡这种事,是个人都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可他们不信啊。都觉得我爹的那些家业是要留给我继承的,他们不过是我的垫脚石,而我是他们绊脚石,欲除之而后快!”
话在这里,陈煜又停住了。
秦露珍瞧着他,本以为能看到一些落寞与难过的表情,可陈煜的脸上一丝不变依旧是一副漠然的神情,似乎在讲着他人的故事。
“再后来,终于有一天,老爷子被他自己养的‘狗’给咬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玩了一辈子的鹰,最后却被雀儿给戳瞎了眼!啧啧啧!
收到消息我差点开瓶香槟来庆祝喃,可多么普天同庆的时刻,有些人却要搅屎,你说恶不恶心?那些人的心太野,收拾完老的不成,还想顺带着收拾小的,斩草除根喃!
秦露珍啊,你说我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有什么用?得不到他半点好处,他自己个儿没用,还连带要我也跟着一起受累。你知道氰化K在嘴里是什么味道么?你知道它能在多少秒内要了人命么?你知道大量的液体被灌进嘴里注入身体,插着无数管子在床上躺了一周是个什么感觉么?老子这辈子都记得。
别说,氰化K我都能捡回一条命,是真命硬!可那些苍蝇实在太讨厌了,我还躺在病房里就一出出的给我搞事,所以啊,当我睁开眼的那刻,我就没打算放过他们。”
秦露珍的眼中从最初的平静到了眼下的震惊,她真不知道眼前这个用冷漠甚至还有些自嘲的说着自己故事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