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了报复他没个正行,语兮将蘸着碘酒的棉签,重重按在了他的伤口上。
这一下陈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嘴都歪了,人那是立马炸了毛。
“卧槽!你个小兔崽子下手轻点!”
语兮嘴角牵了牵,嘴里完全不给情面。
“常年玩鹰,今儿出息了,被雀儿都快啄死了,还这般有脸哔哔!真局气!”
陈煜懒得跟他贫嘴,连忙挥手将人给赶走。
“皮痒喃?是不是欠收拾啊?去去去,你去顾着她去,别来折腾老子了!”
语兮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自己本来就懒得管他。
转头的她立马换了副嘴脸,眼角弯了弯,嘴角是一抹甜甜的笑容。
“秦姨,你没事吧,方才摔了下疼不疼,让我看看你膝盖吧?”
秦露珍摇摇头,似乎还没回过神来,半晌才回了她一句,出口的话却满是难受的道歉。
“对不起,我……对不起……”
陈煜右手上为秦露珍挡脸时候,被玻璃渣子溅了好些个碎片在肉里头,这会儿拿酒精冲过伤口里的碎玻璃沫,又上过碘酒后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