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像。”林识之把自己的困惑说了出来。
俞舒默愣住,她问的不是这个,但这么明显的感情戏,也看不出来吗?
“她们不能是别的感情吗?”俞舒默试图引导她。
林识之依旧不明白,脑袋里缺了这根弦。
俞舒默和她解释着,小狼崽对半妖的日久生情,那种朦胧美好的感情。
“喜欢为什么不直说?”林识之不懂,很难理解,无论俞舒默怎么说,她也理解不了。
到最后俞舒默有些心累,她点拨过不少新人,还没有哪一个像她家小孩这样不开窍的。
若不是了解这个小孩,知道她一直都是这个脾气,俞舒默真的会怀疑她是故意的。
直到江诚年出去转了一圈回来,看到两人还在这里捧着剧本说。
“怎么了?还没结束?哪遇到困难了?”江诚年是个老道的导演,过来看到两人的脸色时,就猜得差不多了。
林识之憨笑着,她挠了挠头,“是我理解能力太差了,默儿说的话,我有很多不明白。”
对于这个称呼,在被俞舒默敬为长辈的人面前叫出来,俞舒默忍不住红了脸。
江诚年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最后笑道,“不懂就不懂嘛,这不刚好对应上了戏里的角色。”
小狼崽也是什么都不懂,半妖也是一知半解的状态,但她会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带着懵懂的小狼崽去了解这个世界。
“这样,抛开你以前的那些法子。直接开始演,我看小家伙挺有灵性的,不用学那些技巧,凭着感觉来就好。”
凭着感觉来,俞舒默带着她入戏。
两人试了一场,小狼崽初被捡到,月光下化作少女的场景。
开始演之前,江诚年对林识之说了一句话,“这场戏,你给我记住一句话,你没有任何记忆,你忘了所有人所有事。明白了吗?”
“嗯。”这种感觉林识之有,她常常在情绪失控后会突然失去部分记忆,有时候会短暂的想不起所有的事,直到过几天慢慢的恢复过来。
虽然那时许多年前的事了,但这种感觉记忆犹新。
这场戏很轻松就结束了。
江诚年毫不吝啬的夸赞林识之,顺带的说两句俞舒默今天表现也不错。
像极了班上操心操肺的老师,看到吊车尾崛起了,那是恨不能跟在屁股后面鼓励他再接再厉别掉队,而对于一向霸榜的且自觉的学霸,老师只会不冷不淡夸一句,再让他们别掉以轻心,要戒骄戒躁继续努力。
这差别啊,俞舒默看着被江导夸得脸色通红的小朋友,忍不住笑了笑。
被夸的是自家小孩,她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再试试这一场。”江诚年找了一个高难度的,对演员来说都是一种挑战,更别提林识之这个没怎么接触过拍戏的新人。
这是一场半妖被丧心病狂的魔修打伤。
半妖奄奄一息,若不是体内反古神兽血脉在吊着一条小命,她早就死透了。
小狼崽费尽力气将她带到安全的地方,一路拜托魔修追击,让她也疲惫不堪,最后竹林里,她将将半妖放下,不论怎么喊都得不到回应,试了试半妖还有一点生机,而这点生机都在飞快的消失。
小狼崽第一次表现出从未有过的慌乱,慌乱过后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想到神凤说过,她这种小狼崽天生就有血脉传承,她之所以不知道,是因为她的血脉被人封印了,想要解开封印,只有在她身受重伤血脉察觉到她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才会强行破开封印,给他狼族的护命传承。
小狼崽开始为自己放血喂给半妖喝,她明白她的血很宝贵,这一路来有不少魔族都想抓她回去炼药,也是因为她身为雪狼自身招来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