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起了眉,他有点不悦,即使再怎么不堪他也可以接受,但雪儿的躲避却显然伤到了他的自尊——
“雪儿,我是Andy,你看清楚,我是Andy,我不会伤害你的,来,让我看看你的身体……”说话间已经捞起了雪儿,想要扯过那件掩住了所有真相的西装,却不曾想雪儿扭曲了脸,“啊!——”一声痛呼,感觉到雪儿身体的紧绷,他心疼的想自杀,“雪儿,哪里痛?你告诉我……”
看到雪儿疲累的闭起了双眼,他的心揪成一团,她是在用这种无视表达她对他的恨意吗?怎么可以!?“雪儿,你再不让我处理伤口,你会死掉的!”摇了摇她的肩膀,换来她更大的痛呼!他的脸上拧起了风暴,这女人,受伤了,而且伤痕累累!
不管她的挣扎,他倏地翻过了她的身体,脱下了那件西装,可看到的情景,却让他咬碎了牙齿,冲红了眼球——
上身外套已不知去向,只有那残存的几篇流衬在凄厉的哭诉着它的主人曾遭受过的凌辱与委屈!
肩膀上满是抓痕,一道血淋淋的鞭痕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胸的峰谷,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倏地,双拳攥得死紧,牙齿“咯咯”直响,他会让阿诺德付出血的代价!绝——对——要!!!
闷着黑脸,锁着眉毛,他拿来医药箱,又翻箱倒柜了好一阵才搜罗出一个白玉瓷瓶,他的脸上有了缓色,幸亏找到了,否则依雪儿的性子,伤口肯定留疤,这瓶“百花七荷散”是在一次去非洲执行任务时一位当地的土著居民送给他的,目的是为了感谢他救下了他们的孩子……他曾经用过一次,效果奇佳,没想到现在派上了更好的用场!
折起身子,端来温水,打算用热毛巾为雪儿清理伤口,却不曾想雪儿窝在被枕间怎么也不肯出来!是羞于见他还是不愿让他碰?Andy不得而知,但却为后面那个想法而着实愠了脸色!女人,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
赌气似的掀开被子,干脆来了个一不做二不休,将雪儿浑身上下给扒了个干净!其一是为了赌气,更重要的他是为了看看她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口。
雪儿愠了眸子,但却对他的风卷残云而着实无力,除了阿诺德施加在她身上的药效还未散尽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她怕疼、怕晕,但很不幸,她只要稍微动动弹,这两种感觉就会一起侵袭,不懂怜惜,毫不客气!
确实,她现在很绝望,想死的心,有,但她却决不会选择这种死法,她宁愿买一大瓶安眠药悄无声息的离去!曾有人问凯撒,哪种死法最好,他回答,意外猝死!她苏雪儿虽然没有意外猝死,但也绝不会傻到让这种痛如影随形的折磨她!既然他想治她,那就让他治好了,挣扎,只是徒劳……
冷下眸子,她看着他为她擦洗每一寸肌肤,然后消炎涂药,包扎打理,最后的最后,给她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睡袍,应该是他的吧……不知道为什么对他的触摸不再有心悸的感觉,只是想这样冷冷的看着他,或许上天就是这么残忍,让她爱上了他却又得不到他,在绝望与心痛中让他们彼此就这样擦肩而过……还有2个月她就要离开了,或许,冥冥之中就注定了他们不能相爱,遗憾吗?有点吧……但她苏雪儿素来潇洒,该放手的时候就应该学会放手吧——Andy,不管以后会怎样,我,都祝福你!……
看着雪儿不哭不闹就这样决绝的看着他,Andy有点心慌,像是有人在自己的心口上狠狠的剜了一刀!雪儿怎么了,她在恨自己吗?恨自己怎么没去救她,恨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好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他一把抓住雪儿的手:“雪儿,你和哥说句话好不好?”口气里有着不曾有过的柔和与焦虑……
良久——
“哥,我累了,想休息……”淡淡的语气虚幻的仿佛不是在和眼前的人说话,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