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男人干涩地问。
余漾平静地道:“陪他赎罪。”
许清昼彻底怔住,心脏像浸泡在冰水里一样凉。
余漾的眼前一晃而过那个男人痞气不羁的笑容,他也弯了弯唇角,“我知道我这样做不负责任,可阿狩,我早就不正常了,谁也救不了我。”
“我想过回家,五年来天天都在想,直到现在也依然是,可你告诉我真的能回去了,我又好害怕,我没有勇气出现在他们面前,我不知道爸爸妈妈还是不是五年前的样子……”余漾的眼角闪了泪光,他抬手拭干眼泪,道,“我除了陪男人上床什么都不会,阿狩,你让我怎么告诉他们我这五年的经历,如果你是我,你还回得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