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种全新的挑战。
“那导演,我就先回酒店了”。
辞别了赵崇明,顾司予回到酒店,正准备躺下的时候,赵小七发来了几条消息。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提醒他该发几张照片营业了。
顾司予现在并不想自拍,因此就从之前存在手机相册里的自拍挑了一张放在了微博上。
很快就有珍珠过来评论了:
【一看就是之前的自拍,今天也是被男神糊弄的一天呢~】
【即便是库存,我也爱啊!!哥哥我超爱你!我要给你生猴子!!】
【又是被哥哥的盛世美颜暴击的一天呢】
【哥哥答应我多拍几张好不好?QWQ】
顾司予挑了几条点赞后就退了微博,拿起剧本准备背台词。
看了一会儿,顾司予就看不进去了,他的脑海里总是忍不住地想到了上午的那一场戏。
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去厕所里洗了一把脸。
他倒不是懊恼安瑾年,而是懊恼自己,懊恼自己竟然在学弟演的角色的挑逗下起了反应,还... ...
顾司予猛然捞起一捧凉水糊在了自己脸上,冰凉的自来水刺的皮肤隐隐作疼。
他的意识也清醒了一点,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将那些有的没的都从脑子里甩出去。
都是演戏,都是演戏。
一个合格的、好的演员要学会入戏、脱戏。
几个深呼吸期间,顾司予已经平复了下来。
他走到了窗边,下面不远就是拍摄现场。
他看着下面的安瑾年和其他演员,开始回忆剧本并思索着下午他们拍的这是哪一场戏。
下午拍的是第三场戏,安瑾年有戏份但是也不多,主都是他的王叔荣亲王和赵王的戏份。
。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春猎时刻,赵王早早地便开始叫人筹备这些。
“殿下”李公公拿着托盘小步地踱到了赵王身边。
李公公虽然是赵王的贴身大太监,但是年纪却算不上多大,前天刚过而立之年。
赵王披散着头发,一身黄袍放荡不羁地跨在身上。
已经年过花甲(六十岁)的他,随意翻开了一块紫檀木牌,牌子正面刻着后宫的称谓和他们的胴体小图,就比如今儿个翻到的这张牌子上写着的小玉嫔,牌子上的胴体小人刻着的玉峰就格外大。
赵王纳妃、纳嫔封字号,便是取自她们身上各自的特征。
若是遇到差不多的,赵王就会亲手衡量大小来封个大小玉嫔。
赵王眯着眼,看着手里的牌子,对着上面刻着的胴体小人看了又看,最后忍不住说道:“李德盛,你来说说这是个什么理?”
“孤王今天又翻到了小玉嫔的牌子,如果孤王没记错的话,前天孤王才去了她那儿”。
李德盛虚摸了头上不存在的汗水,这... ...毕竟小玉嫔娘娘给的赏银比较多,这该给的安排的能步给安排上吗?
就是这小玉嫔娘娘最近索要的过多,叫赵王看出了把柄。
李德盛自知赵王喜怒无常,连忙慌张地跪下:“王上息怒啊,奴才...奴才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看在奴才伺候王上多年的面子上,还请王上饶命啊... ...”。
赵王高高在上地看着李德盛,神色不明,他冷冷一笑,将那块檀木牌子掷在了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