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怎么知道他何时会变成之前的样子。”花凛冷哼一声,“哦对了,当年你并未看到他那副模样。”
“真是遗憾,你都不知道他那样子有多可恶。”她轻轻一笑,“毕竟那时候,你已经被他……”
她还未说完,苏顾突然眉头一皱,折扇做剑刺了过来。花凛袖中飞出无数根丝线,与空中的折扇纠缠。
她叹道:“找他的可不止我一个,你还不如早点杀了他,让大家都断了念想。”
“大家?”苏顾眉头一皱。
“哈哈!”花凛笑得眉眼生辉,手上却如疾风凛冽,“九相,百年之前的传说又开始了,先不说百年前他做的那些事,光是三界山上的那东西,都有不少人想要他性命了。”
她袖中丝线仿佛长了脚,被切断了还有新的补上,全部朝苏顾缠去。
“我不过为了私仇,那些为了那东西的,他恐怕就没这么好命了。”
“寒潭里的三界之境?”苏顾皱着眉,折扇的绢布比玄铁还利,割断了丝线的纠缠,另一只手猝不及防一掌,重重拍向花凛。
“我在三界山守了百年都没见过。”
“你没见过,不正是说明他从头到尾都没把你当回事?”花凛冷笑,“只有他一人知道三界之境在哪里,钥匙也在他身上。”
“可怜你这么忠心耿耿,最终连三界之境的一滴水都没见过。”
“现在消息早就传开了,三界之中不少人惦记着……”
花凛说着,突然受了一掌,她踉跄着退后几步,阿七突然轻喝一声,手作抓状朝苏顾抓去。
苏顾眉头一皱,扇子一掀,阿七像个断了线的木偶朝后面重重摔去。
他没理会阿七,居高临下地看着花凛,眼里寒光炸裂,一字一顿道:“我不管旁人惦记什么,你若再敢伤他分毫,我必定不会手下留情。”
花凛喘了口气,冷笑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不早不晚,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来绛州?为什么城隍庙里那位慕王爷会及时出现?”
“当朝皇帝兄弟不丰,怎么会有个慕王爷在这几年横空出世?”
“嘻嘻……”
花凛突然朝后退去,顺手拎起阿七,消失在夜色里。
22、不周山
魏征杭这几日觉得伤好了大半,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大好的缘故,胸口的钝痛消失殆尽,甚至连伤口也迅速愈合。
他看着小小的瓷瓶想,苏顾一定是给了他什么灵丹妙药。
中秋临近,月桂飘香。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魏大人站在树下用衣服兜着,阿月则趴在树上左摇右晃,一树金灿灿的细碎桂花落了满怀。
梁师爷远远看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觉得魏征杭自从伤了胸口,脑子也不太好使了。
“师爷,咱们老家的桂花酒的房子你还记得吗?”魏征杭将一小兜桂花理了理,“我想给苏顾酿酒喝。”
梁师爷把肉球一样的阿月从树上抱下来,苦着脸道:“大人,自打认识了苏老板,你可真是越来越贤惠了。”
“是吗?”魏征杭没听出话里的讽刺之意,嘿嘿一笑,“但愿苏顾喜欢喝。”
梁师爷摇了摇头,衙门的大夫慌慌张张跑来,大喊:“大人,不好了,一群牛鼻子道士在西街闹事,苏老板的铺子被围住了。”
“什么?”魏征杭立刻往外面走。
“今日去给苏老板换药,谁知道一群道士突然出现,说西街有不祥之气,跟几个铺子的伙计打了起来,苏老板出手制止,被那群道士围攻了。”
大夫喘了口气:“苏老板他……好像受伤了。”
魏征杭猛得站住,回头喊道:“叫赵六带着差役弟兄,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