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说起来也是难兄难弟了。”(江斯年:谁跟你们是难兄难弟?)
严初引只觉得眉心被暴击了一下。
候建看他没点反应,于是眼神示意了一下。
严初引这才点头如捣蒜一般。
而另一边,陆晨已经笑得不行了,没想到这严初引还是候建那边的,不得不说世界真的太小了。
“年哥,真有你的,果然是“智取”。”
陆晨伸出了大拇指。
“年哥,他要是不是候建那边的,你怎么处置他啊?”
楚括不嫌事大问道。
“起码不会让他的嘴巴这么欠,躺个十天半个月还是要的。”
江斯年嘴角上扬,眼睛里面好像看到的都是为难温栀的人。
“咳……你是不知道,温栀那时候可是拒绝我们年哥对她好。”
陆晨像是想起了那个画面,并且江斯年的脸黑成了锅底。
“闭嘴。”
这两个字一从江斯年嘴巴里蹦出来,陆晨立马就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你今天五千米发挥可以啊!”楚括因为是广播站人员,自然知道陆晨的成绩。
“嗯……嗯嗯……”陆晨因为怕被江斯年再次会要让他闭嘴,于是闭着嘴巴嗯了半天。
江斯年实在没忍住,一把拍到他胸脯上。
“说吧。”
于是陆晨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你是不知道,那千钧一发之际,我一个箭步,直接冲向了重点,夺得银牌!”
“切……”
江斯年嘴里蹦出这个字,陆晨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年哥,可是记录保持者,你这银牌虽然不能敌,还是让我们班团体分多拿了一些。”
楚括典型的先给一巴掌再拿个甜枣的操作,简直把陆晨堵的哑口无言。
“年哥,阿晨我先走了。”
楚括家的司机已经在校门口等候多时了,好不容易看到了楚括,马上下车迎上来。
“小少爷你去哪了?”
那司机用纸巾擦着汗,然后眼神里面全是惊喜。
“还好你来了,不然我可不好跟大少爷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