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江斯年来找温栀,给了她一些楚括给的巧克力,典型的借花献佛。
“你不是低血糖吗?我特意拿了一些给你,多备一点在口袋里面,我不能经常来找你了,我基础太差了,所以得好好学习去了。”
江斯年这番话倒是诚恳的表现了自己求知的想法,温栀笑着说:“你有这个想法挺好的,期待你的蜕变哦!这些巧克力我会好好收着的。”
说完,江斯年朝她笑了笑然后就马上回班里面去了。
谭琳一脸吃瓜的看着温栀走进教室。
“温栀你跟江斯年是……”
温栀有些脸红,看了一眼她解释道:“我跟他约好一起学习,然后考上大学之后就正式在一起,现在还是太早了。”
“嗯,挺好的,到那时候男才女貌!”
谭琳对江斯年的了解不多,但是知道他是留级了,并且那时候他打架受伤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他家人也没有出面解释,就直接冷处理,过了差不多一年江斯年就留了一级了。
“你知道他是留级了吧?”
温栀知道其他的,可是不知道他留级这件事,毕竟她也没想到那去。
“你怎么知道?”
谭琳看了她一眼,凑近她的耳朵说了起来,这一说完,温栀就瞪大着双眼,看来自己了解的还是有些少了。
“也不怪你不知道,你是后来才转学过来的,不过你姐应该知道一些,只不过是真是假还有待他本人的确认。”
谭琳认真的眼神,让温栀知道她说的都是她了解到的,于是她马上下座位找到温漓,谭琳坐在座位上也不知道自己这番话到底能不能说。
温漓正写着卷子呢,突然试卷上出现了一只手,她一抬头便看到了脸色不怎么好的温栀。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温漓询问道。
“我想问你个事儿,关于江斯年休学一年的事。”
温漓看着温栀,其实自己不想让他们在一块也不乏有这个原因。
“我还是无意听老师们在办公室说的,说什么江斯年被人捅了一刀以至于不得不休学,所以就有了后续他休学一年的事情,而且他现在其实应该上高三,只不过他缺了一年的课,所以学校觉得要他降了一级。”
温栀这么一想倒也明白了之前她看到江斯年那腹部的伤口,想必就是被人捅了,所以留下了一个疤痕,只不过好像他把一个纹身盖住了。
“其实上次误绑我的人,好像跟当年江斯年那件事有仇的人,他们说要报复江斯年最在意的人,本来要绑你可是绑错了。”
温漓一下子把自己隐藏了很久的话全部说了出来,温栀一脸震惊,不敢相信江斯年以前是多么的可怕,她可是亲眼看到了狼狈的温漓回到家来,以至于她妈妈对她越来越冷漠。
说起来这些好像隐约跟江斯年这个人有关。
“这些都过去了,我也没事,你别太介怀了。”温漓看着温栀逐渐白了的脸,安慰道。
温栀以前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得知真相的温栀竟然有些害怕江斯年起来。
“别想太多了!你快去好好学习吧!这次考试你虽然考的只跟我差一点点了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啊!”
温漓想要转移温栀的注意力,于是连忙推着她走。
温栀现在内心也难以消化,回到座位上呆愣的看着桌上放着的江斯年送给她的水壶。
突然有两个人男生在打闹,一不小心撞了一下温栀的桌子,水壶就这样砰的一下掉在了地上,直接摔了个稀巴烂。
班上的人都被这一声响给吓到了,李静雯看了一眼温栀大声说道:“温栀你怎么把水壶放在桌子上啊!吵死了!地上的玻璃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