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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渝的丈夫钟凌从男席那处离宴后,便瞧见了她的这副衣衫脏乱,发髻微散的不得体模样。

    却说钟凌如今年近而立,相貌虽然称得上一句端方,可同陆谌相比,却是差远了,甚至可谓是平庸。

    且他之前有过家室,体态瞧着也有些臃肿。

    沈渝觉得自己的年岁比他小,嫁给他这样一个鳏夫,算是钟凌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瞧着她这副凄惨的模样,钟凌总得安慰她几句。

    可当她将适才发生的事原封不动地同钟凌讲出来后,钟凌的眉目间非但没有流露出疼惜,反是闪过了一瞬淡淡的厌恶。

    沈渝瞧着他的这副神情,心口那处,也是咯噔了一下。

    钟凌冷声问道:“你得罪高夫人了?”

    沈渝委屈兮兮地回道:“不是我想得罪她的,是她一开始就没拿正眼瞧过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倒是我,在那席面上受了委屈,官人怎么也不开解开解我?”

    钟凌振了振广袖,却是语气微沉地回道:“你给我丢了面子,还险些就断了我的仕途,竟还想着让我安慰你?”

    说罢,男人嫌恶般地睨了她一眼,随后便自顾自地往马车的方向走去,连等都没等她。

    沈渝本就憋着口恶气,又因着丈夫的冷漠,而被敢气血上涌,她甚至想同泼妇一样大声地同钟凌吵上一架,却知现在还在公府的地界,只得愤愤然地跺了跺脚。

    如今的境况,她也只能帮着钟凌继续谋官位了,反正她对钟凌也全无爱意可言,只是想要利用他而已。

    就得指着他赶紧入阁,然后熬成祈朝的首辅,最好再被皇帝赐个爵位。

    沈沅如今有的地位和体面,往后她也都要有,绝对不能比这个长姐过得差了去。

    ——

    翌日。

    京城诸景风和日丽,沿道垂柳依依,马车碾过官道时亦发出着辘辘的轮音。

    沈沅自有孕后,有近一年的时日都没有出过公府的大门,而今终于能够得见府外的人人物物,心中不免生出了些许的雀跃。

    故而她用那双纤白的柔荑不时地掀开车帷,亦探出了脑袋,总往车厢外看去。

    因着沈沅刚刚出月,身体还有些虚弱,做这举动时,还让江丰觉得她这是有了不适,便问道:“夫人,用不用给您寻个暂歇的客栈?”

    沈沅摇了摇首,又将车帷放了下来,安安分分地又坐回了原处。

    离朔哥儿的满月宴过了个十余日的功夫,等出月后,医师还曾叮嘱沈沅,说她的身子仍需再将养一段时间,在此期间不能擅行房事。

    陆之昀倒是没因此事而有任何不耐,也叮嘱她要养好身子。

    沈沅在这段时日还发现,自己在逢上雷雨天时,固然还是会犯心疾的,可那症状却减轻了许多,尤其是现在的她并没有身子,所以就更没了从前的忧惧了。

    近来,她的身体也是格外的康健。

    ——“夫人,我们到了。”

    伴着江丰的声音,一行人终于到抵了在正阳门外,亦离西苑不远的白麓书院旧址。

    沈沅半个时辰前刚去看了江丰说的另两个地界,却都因着不甚合心意,而没有下定决心要买下它们的地契和权状。

    却见这白麓书院的旧址,景致幽静雅致。

    两侧垂杨的绿荫很是浓郁,待清风徐徐吹拂时,亦大有市隐之意境。斑墙之旁竹木扶疏,废弃的花圃也依稀可见往日之繁盛,因无人打理,其内杂草丛生。

    沈沅和碧梧,还有江丰,以及这书院的权状的主人看了看里面的屋舍。

    白麓书院占地虽不算大,却也算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有可供近百名生员安坐的大讲堂,其内的矮桌和茵席并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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