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儿,那天晚上那个面首身穿华服对着永宁郡主卑躬屈膝很是谄媚,后来却又一副书生打扮看起来很是儒雅,看起来就像...嗯...正儿八经的学子。”
“你说染姐姐知不知道那学子的还背后给人做面首,或者其实是我看岔了,他们就不是同一个人?”
她说的小心翼翼,这些毕竟也算背后嚼人舌根,不管这事是真是假都十分容易招致两头不喜。
“面首?你可是看清楚了?”
汪如心点了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敢十分确认,毕竟前后的装扮差距很大,只当时一看就觉得是,现在倒是不敢确认了。”
谁知安璟叹了口气,握着她的手道:“这事母亲已经知晓,只秋染半个字也不提那男子是谁”
汪如心惊讶,“已经知道了?”
安璟礼无奈的点头,今日一早他目前还在说若是那男子身份差了一些,只要秉性好也就认了,谁让秋染喜欢,大不了他这个做哥在银钱上资助她一二便可,若是真是和永宁郡主有关,这是还真变的棘手起来。
偏偏棘手的不是这件事的本身,而是秋染的烦请以及可能带来的影响。
连这丫头都能碰到还认了出来,京都那些的人都眼睛只会更毒。
只怕是早已落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
握着汪如心的手道:“秋染的事你无需担心,出不了什么乱子的。”
这事一说出来汪如心总算是松了口气,既然国公夫人已经知晓必然有解决的办法。
“这次你到京都前后不到时日,不如多住两日,这个时节京郊的景致正好。”
汪如心摇头,“如园还有许多事,好些都到了要紧的时候,我不回去看着不太放心。”
还在说着一阵马蹄声响起,汪宝林勒紧缰绳在凉亭旁停了下来,大笑着说道:“这马儿真是不错,要说还是在马背上策马扬鞭痛快。”
汪如心笑眯眯的问道:“那爹要不要再来一圈儿?”
“不了,再看看其他的马咱们就要回去了,不然你娘该要着急了。”
汪府里,姜鸿和姜维一同前来,原本是想要请了一家三口早些上门也好让外面的人看着好看一些,谁知道那父女两竟然出门了。
“妹夫这是生气了?”
姜鸿愁容满面,对姜氏说道:“都是一家子,若是哪里惹了妹夫不痛快你多少帮着周旋一二。”
“你大嫂娘家的人说话不过脑子,你也别往心里去,至多以后少来往也就是了。”
姜氏却是略微摇头说道,“父女两个什么都不知晓,是我说要下午才去的,原本按照礼数也该是这样,今日事多,哥哥们回去忙吧。”
姜鸿姜维无奈的对视一眼,他们这个妹妹从小气性就大,原本以为这些年已经改了,谁知道还是如原来一般。
等人一走刘婆子才上前劝慰道:“都是夫人的娘家兄长,也是以后姑娘的依靠,夫人何苦要说这些话。”
姜氏扭头看着她,“你瞧,连着你也这么想的,也难怪那些外人也能在我圆儿面前耀武扬威。”
“我且问你,若是我圆儿真的在镇国公府受了委屈,她两个舅舅和表哥能如何?”
“是能上门去她撑腰还是能上门去理论,去帮着圆儿争取?”
刘婆子一时语塞。
姜氏叹了口气,道:“姜家是我的娘家,我巴望着他们好,却也没有指望着有一天我圆儿遇到难事他们能硬着头皮帮忙,是以,谁要说以后要给我圆儿撑腰未免有些不自量力。”
“那黄家以后就莫要来往了。”
刘婆子点了头退到了一边,只觉得这夫人的心肠也是越来越硬了,又想着她家老头子说的,在如院里靠着那点子旧情过